四斤大豆三根皮带

降御ABO脑洞

语言很粗俗。
太冷了自割腿肉。

御幸和降谷都是A,毫无疑问的A,从他们身上散发的荷尔蒙就能感觉出来,那是能激起其他A的斗争心又能让O沉醉其中的美妙气味。
但是这两人有时候的表现却并不像是A。先说御幸吧。在进入青春期、表现出明显性征前,大多数人会凭借他矮小瘦弱的身材推断他将来会是个O。而且,虽然不清楚有没有什么遗传学上的联系,但几乎没有哪个A会有那么漂亮的双眼皮。再说降谷。他也因为类似的情况遭到误解。虽然身高在同龄人中属于佼佼者,但他太瘦了,长相对于A来讲也过于纤细。还有他的荷尔蒙,虽然发挥着A应有的生理作用,可是闻起来却像加了不少糖和奶的热可可。
御幸觉得因为这些原因就产生误解简直太可笑了——看看小凑亮介吧,这位可敬又可怕的前辈,第一眼看过去谁都觉得是O,可他也是个真正的A,有着天生的力量、敏捷和速度,脱了裤子还有完全是A的尺寸的吓死人的大屌。亮介看起来比他更像个O,可他受到的误解比亮介的要多得多。为什么?
御幸以为自己会孤独地在误解中活一辈子,直到他升上二年级,迎来了棒球部的新生们,迎来了降谷。
降谷一开始受到的误解虽然还是不如御幸多,但其恶劣程度比起御幸的有过之而无不及,比如“降谷就算穿着棒球服,比起选手来他也看上去更像棒球宝贝”(不过御幸觉得就算降谷真的是O,也没人会要这么大只的宝贝)。但降谷消除误解的行动力比御幸要强很多。在及其嚣张的食堂宣言和在之后的红白战中落实宣言后,再也没人敢误会降谷是O了。御幸对此感到很郁闷,相当郁闷。当年他也是个不输降谷的超级新人,某种意义上风头更甚,但在惊艳的首次出赛过后,他还是得一遍一遍地向人们解释他不是伪装成A,他本身就是A——还要他怎么做啊?!难道要他脱了裤子给他们展示那傲人的大屌吗?!
“可能因为前辈是捕手。”降谷试着分析,“就算和投手一样都是A,但前辈有时候需要包容投手,所以要压抑A的本能,不能拼气场。”
原来如此,说得有道理。
但御幸还是觉得很委屈。捕手是捕手,A是A,他并不觉得两者冲突,投手们散发A的气场时也不会感到不快。难道人们把他作为捕手的包容看作是O在向A示好?……饶了他吧。
郁闷归郁闷,委屈归委屈,生活还得继续,棒球也还得打下去。不过朝夕相处的队友们好歹不会误解御幸。转眼间开学后的适应期已经过完,他们要在夏季大会中争夺甲子园的门票了。这时发生了一个小小的意外。
这是青道首战之后的事。在青道之后比赛的学校中有御幸很感兴趣的投手,所以他决定留下看比赛。其他队员都坐学校的大巴回去了,目前阶段的比赛还不需要全员观战。不过话说回来,以大部分选手的水平,没人讲解的话就算看比赛他们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脱离大部队的御幸打算在开赛前买点喝的,于是找到了最近的自动售货机。还没走到自动售货机旁边,御幸就闻到了从那边传来的浓浓的O的气味,并且闻着像个发情的O。想着一个自动售货机总不可能有性别和发情期,御幸走过去打算一探究竟,结果他看到在自动售货机和墙壁的缝隙中,有一个女性O蜷缩着,正在发抖。
御幸觉得自己可以去买彩票了。受这个O的影响,他现在很兴奋。如果不是因为他是一个理智的人,他现在很可能已经拖着这个柔弱的O去没人打扰的地方标记她了。事实上很多混蛋A就是这么干的,并且由于O在发情期中,一定程度上丧失了独立行为和思考能力,这种实质上就是rape的行为并不能被定罪。但是御幸不会这么混蛋。他一直觉得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人有理性和自制力。那些全凭本能和下半身过活的A是他最鄙视的。扯远了。看起来那个O也意识到了危险,因为在御幸出现后她抖得更厉害了。
既然害怕就不要在发情期不吃药还到处乱跑啊,这个社会还没这么文明。
御幸叹气,考虑了一下是扔下她不管还是负责到底。最后觉得自己果然还是没法那么冷血。
“那个……你好?请不要害怕,虽然就像你感觉到的那样,我是个A,但我不会也不打算对你做什么。看样子你是发情期到了,然后忘记吃抑制剂了?我没有恶意,只是想帮你,因为你一直待在这里会有危险,还会引发骚乱。我会保护你,送你去医务室,那里应该会有抑制剂和隔离的房间……”
御幸自顾自说话,也不管对方还有没有思考能力去理解他的话。万幸的是那个O听进去了。她扶着墙慢慢站起来——有点惨烈,发情分泌的体液把衣服都弄湿了。为了掩盖她的气息,御幸给她披上了自己的外套。虽然一件浸满A的气味的外套和一个A的搀扶会让她更糟糕,但现在他们别无选择。
来到医务室后,医生喂那个O吃了抑制剂,然后让她躺下休息。有药物的抑制和病床周围的拉帘阻断,她终于冷静一些了。
“我看你的制服,是哪个学校的经理?就算是大会期间也不至于发情期还这么毫无准备地出门吧?”能放心这孩子在A云集的棒球部当经理,她的父母也真是心大。御幸想。
“我有准备药的……”隔着帘子传出来的声音弱弱的,“但是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没有效果了……”
“总吃同一种药会产生抗药性,抗药性还会逐渐增强直到几乎没有效果。最好几种药换着吃。”医生解释道,“不同的药作用机制不一样,但终究对身体会有一定损害。所以虽然高中有点早,但还是找到合适的A比较好。”
御幸耸耸肩。就算科技如此发达,就算抑制剂种类繁多,但O还是无法摆脱这样的宿命。真是让人倍感无奈。
“那孩子已经没事了,同学你不需要处理一下?”
“处理什么?”御幸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哦……不用了,谢谢医生。可能接触时间比较短吧,我没怎么受影响。之后还有想看的比赛,我就先走了。”
虽然御幸坚持自己没事,但还是拗不过医生,拿了A的抑制剂。
“对了,外套你先留着披一下吧,之后记得洗了还给我。我是青道的,青道的御幸一也,衣服上有学校和名字。我们那里也全是A所以你最好快递不要自己来。”
医生摇头。他还觉得这两人有戏,说不定以此为契机能成。没想到这个A在最应该展现风度的时候对一件外套斤斤计较。真不知道哪个O能受得了他。
御幸一出门就把药扔了。虽然其实受了影响,但明天还有比赛,谁知道抑制剂会不会影响状态。但之后的比赛是看不了了,他总不能顶着一顶巨大的帐篷坐在看台上。
御幸来到A的洗手间,准备解决一下就回学校。这时他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是糖和奶加多了的热可可味。
“降谷?是降谷吗?”他试探性地冲着味道传出的隔间喊道。
“……御幸前辈?”
是降谷。
听声音降谷不太对劲,很难受的样子。御幸有点担心,让降谷打开门,没想到他刚进隔间就被人紧紧抱住了。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降谷……冷冷冷静一下……”饶是御幸也被这突然袭击吓了一跳,话都说不利索了。
降谷好像完全没听进去御幸的话,凑在御幸身上乱嗅。降谷身上很热,虽然是夏天,但御幸感觉降谷热得不正常。
“冷静一下降谷,出什么事了?”
“不清楚……我上厕所,没赶上大巴……就打算看了比赛再回去……”降谷连声音都带着不正常的热度,“想去买喝的……但是自动售货机那里很奇怪……然后就这样了……不知道什么情况……也不知道怎么办……”
虽然降谷对现状一无所知,但御幸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好一个作孽的O,不仅扰了他的观赛计划,还影响了其他A。看样子降谷是第一次发情。第一次发情的A攻击性很强而且基本上没有理智……好吧,降谷应该是还有点脑子的,至少知道把自己关起来以免发起疯来伤人。
不过话说回来,降谷这小处男,发情也真够晚的。而且一看家长和国中的学校性教育就做得不到位,竟然没教他怎么纾解?
“降谷?能听懂我说话?我跟你说啊,你得放开我,让我出去。我们都是A,我待在这里会让你的情况更糟糕的……你得试着自己解决……”
“不……前辈的味道很好闻……闻起来很舒服……”
降谷好像烧糊涂了,拉下御幸紧身衣的领子,整张脸都贴到后颈上腺体的位置了。看来他确实觉得御幸很好闻。
“喂喂喂我可不是O……清醒点……”
话虽这么说,可御幸心里清楚,就算真的烧糊涂了,一个A也绝不会把另一个A错认成O,这是本能。合理的解释只有一个,那就是降谷作为一个A,竟然被另一个A的荷尔蒙吸引了。
御幸出了一身冷汗。一个有点惊人的设想在脑海中渐渐成型。御幸早就清楚O对自己只有生理上的吸引力,他在心理上并没有想与O结合的愿望。大概和其他A不一样,对O一直兴致缺缺也是他总是被人误解为O的原因之一。以前只是隐隐约约的感觉,大部分时候御幸都会告诉自己是没有情投意合的O出现他才一直对此不感冒,但这次御幸终于发现了,他和降谷一样,作为一个A,被另一个A的荷尔蒙吸引了。这是铁一般的事实。被一个A紧紧抱着在身上乱闻,那个A的下身还顶得自己大腿疼,侵略性这么强的行为,换做其他A早就打起来了,可御幸却不可思议地沉醉在这甜腻的可可香中——明明他最讨厌的就是甜食。
“前辈……该怎么办……”
降谷好像真的很难受,听声音都快哭出来了。
还能怎么办。御幸叹气。球场上当女房役,球场下还得当女房役,投手果然任性,使唤起人来一点都不心虚。
“别抱这么紧,稍微松开我一点……也别乱闻了,这么喜欢我的味道就自己去买红茶来闻,记得买用松针熏制过的,虽然很贵……”
降谷的问题需要解决,他也有同样的问题需要解决。恐怕降谷也感觉到了,毕竟抱得那么紧,没顶到才怪。
【关灯时间】

ABO中的两个A的话,不就是同性恋么。
因为A会张开结所以两个A的H一定很痛……お疲れ、御幸センパイ。
然而关灯时间里并没有这个,好歹得让人家做个润滑不是【x

评论(8)

热度(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