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斤大豆三根皮带

【降御】三角

·正宗→降御

·剧情如题,只是脑洞大开,为了撒狗血而撒狗血而已

·人物属于寺寺,崩坏属于我

 

 

“降——谷——晓!”

本乡正宗用尽全力低声怒吼着,毫不掩饰挑衅的意味。

被挑衅的人倒是没什么反应。不知道是不把本乡放在眼里,亦或是根本就没感受到本乡的敌意。

“不痛吗?——我是说你的手。”降谷晓微微歪着头,并没有看本乡,“投手的手臂可是很重要的,要好好保护才行。”

“不要岔开话题!我是在问你!到底为什么要去那种没出息的学校!”

虽然圆城莲司提醒过他,叫他克制自己。但看到那个朝思暮想的对手出现在自己眼前时,本乡还是把圆城的话当成了耳边风,忍不住向降谷搭话了。然而令他生气的是,对方相当高傲,根本就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本乡被愤怒驱使着,一拳砸在降谷身后的墙上,把人困在了他的身体和墙角之间。手当然很疼,还有点麻。不过本乡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十分了解,能引起这种程度的疼痛,最多不过是蹭破了点皮,根本无足挂齿。

“不要管我手痛不痛,不回答我的问题就别想走。”

降谷叹气:“为什么我非得回答你的问题不可?”

“你要是有种跟那些记者也这么说,那不回答我的问题也行。”

“那怎么可以。要好好应对记者们是前辈嘱咐——”

本乡听到身后传来了呼喊降谷的声音,打断了降谷的话,似乎是有青道的人来了。他恼火地发现,降谷并没有没有把话说完的打算,注意力全部转向了来人那边。

“降谷——”来人脚步声急促,声音听起来有点喘,大概是一路跑过来的。

“御幸前辈。”

御幸……御幸一也?

本乡迅速回想起了这个人,虽然并不是他关注的对象,但也不是一个可以忽视的人。

“说是去个厕所很快就回来,结果左等右等也不见人影……是不是还得像去年那样让我陪你上厕所啊?……”御幸自顾自地絮絮叨叨,走近了以后才发现本乡的存在,“嗯?你们在说话吗?”

“并没有,只是刚好碰到。我们回去吧,御幸前辈。”

傻子才会相信这套说辞。本乡想。会有人把刚好碰到的人逼到墙角?降谷也是,居然撒这么蹩脚的谎。然而出乎他的意料,御幸并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耸耸肩,好像接受了降谷的解释。

“那就赶紧吧,大家都等着呢。”

御幸拍拍降谷的肩。本乡这才发现,降谷趁他分心的时候从他的禁锢中脱了身,来到了御幸身边。

“还有,本乡君也是,快回去吧。”

并没有刻意忽视,但也没有正式打招呼。御幸的态度让本乡觉得有些微妙。一般的选手会这么对待对手校的ace吗?

“喂,明明还有话没说完呢。降谷,你是又想逃跑吗?”

这两人不把他放在心上的态度惹恼了本乡。他一把抓住降谷的手臂,强行把已经转身打算离开的人拉了回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降谷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怒意,“第一,我们之间没什么话可说。第二,我不知道你说的‘逃走’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从来都没有逃走过,不管是面对什么。”

本乡已经张开了嘴,想要说话,可却被御幸抢占了先机。

“哇……干什么啊你们两个,这么剑拔弩张的。比赛时有对抗意识是好事,但下来以后就不要这么针锋相对啦。”御幸的语气有些夸张,“走吧走吧,比赛还没结束,两个学校的ace还是不要凑在一起了,万一年轻气盛不小心泄露情报了呢?”

“哼。”本乡忍不住嗤笑起来,“情报能有什么用。有没有这种东西,明天你们都输定了。”

本乡并不认为这会是一场轻松的比赛,但也想不到他们会和青道缠斗这么久。以御幸的安打为起点,青道在下一轮的攻击中终于连起了打线,抢回了在开局时丢掉的两分,比赛就此进入比拼投手和打线的混战。巨摩大藤卷拿到一分,青道又抢回一分;青道领先一分,攻守交换后巨摩大藤卷马上就追了回来……经过几局延长赛后,比赛不得不暂时中止,明日再战。

但结果不会变的。本乡有点厌恶地打量着御幸。青道能打到这个份上不过是运气好,软弱的都市人是禁不起这么严酷的比赛的。不过是今天输或是明天输而已,区别不大。

终于知道为什么降谷从传说中那个令人害怕的怪物变成现在这副让人火大的样子了。这都是这帮东京的家伙的错……缺乏意志力、弱小、油腔滑调、避重就轻……这个御幸就是当中的典型……说起来御幸……御幸?みゆき?……连名字都这么女里女气,真像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奶油小生,说不定还会像他们那样,拿着手机蹦蹦跳跳地自拍呢……

“我并不认为青道会输。比赛不到最后一刻,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降谷难得主动开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的本乡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对自己说话。

“切,垂死挣扎而已。”他还击道。

“随你怎么说好了。另外,我是真不懂你的意思。为什么要去东京?当然是为了能继续打棒球。”

“你——”

“话说完了吧?”御幸抢了本乡的话,“说是无话可说,结果又亲亲热热地聊了这么长时间。降谷,你是在骗我吗?我可要生气了?”

他绝对是故意的。本乡恨得牙痒痒。还有,他到底哪只眼睛看到他们亲亲热热的了?!

“并没有。”降谷摇摇头,“这回是真的没话说了。走吧,前辈。”

本乡盯着面前的两人,只觉得脑子里乱得很,血啊气啊什么的带着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横冲直撞,顶得他头疼。

打打闹闹的,还真是一对亲密的投捕啊……

“对了,本乡君。”

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本乡眨眨眼,发现本应该离开的御幸居然站在他面前,吓了一跳。

“不要傻站在这里了,你的队友正在等你呢。”

顺着御幸指的方向,本乡看到圆城就在不远处,抱着双臂靠在墙上。

“另外,”御幸又说道,“不管你有没有理解降谷的意思,总之今天的事我不希望发生第二次。你这样做会打扰我们的ace,作为青道的队长,我有必要阻止你——哪怕要采取一些强硬的手段。”

这个人是认真的。本乡第一次和御幸对视。刚才来找降谷时也是,现在也是,御幸的语气相当柔和,甚至有些轻佻,也一直笑眯眯的。然而那不过是挂在脸上的营业性笑容而已,他真的会用尽一切手段阻止自己和降谷继续接触。

“……我对他能有什么影响啊。”然而本乡并不吃威胁这一套。御幸的话甚至激起了他想要硬碰硬的欲望。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位圆城莲司君,从中学开始就一直和你搭档了吧?有多少年了呢?能和你配合得这么好,他真是个相当优秀的捕手,而且打击也很好呢……你生活得太幸福了,有很多事情是你不能理解的。”

幸福?

“你觉得我们是被娇惯坏了的软弱选手?我看你才是被惯坏了呢,本乡君。”

“你到底在说什——”

“刚刚还在抱怨我,现在怎么你又回来了,前辈。”

这两个人能不能不要老是打断他的话啊!

本乡捏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如果不是选手的话,他一定要和这两人狠狠打一架。

“抱歉抱歉,我是恰好看到本乡君一直站着发呆,所以来提醒他赶紧回去,不要让队友们等急了……过来前不是和你说过么?听哪儿去了?又发呆了?”

“才没有。赶紧走吧,前辈。”

“话就说到这儿了,快回去吧,本乡君。另外明天也请多指教咯~”

“所以说为什么前辈自己却一直在说个不停啊。”

降谷搭上御幸的肩,略微使了力气,半强迫地带着他离开了。

 

走着走着,御幸突然觉得压在肩上的分量变得特别重。

“喂,降谷,起来自己走。”

降谷的几乎整个人都挂在御幸身上了。

“前辈,我很累……”他凑到御幸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

“不要对着我的耳朵吹气啊!……不过你今天的投球数真是破纪录了呢,虽然还不能算完投……今天回旅馆以后就少练一会儿吧,早点洗澡,晚上带你去吃点好的。”

“嗯。说起来,前辈的耳朵特别敏感呢……”降谷摸着御幸的耳垂,“整只耳朵都红了。”

“不要碰!”

比赛过后身体冷却下来,降谷的手指变得微凉,御幸被碰到后,感觉像是有人在用小型的电棒电他一样,全身都麻麻的。

 

本乡一直攥着拳,直到降谷和御幸消失在他的视线里,才迈开脚步走到圆城身边。

“我都告诉你多少遍了,把你对降谷的竞争心留在比赛中,下来就不要再计较那些了。结果上个厕所的功夫没看着你,你就又跑来惹是生非。”

“吵死了莲司,闭嘴。”

“注意你的措辞。别在御幸那里被呛了就跑来跟我发脾气。”

“别提他。”本乡摇摇头,像是要把有关御幸的记忆从脑子里甩出去似的,“简直莫名其妙……有他在,难怪降谷变成那样……”

“你就是因为什么都不懂,所以才会碰上这种‘莫名其妙’的事。”圆城一边摇头一边叹气,“御幸一也不过是视力比较差而已,还不至于瞎,更不是傻子。你自己都不懂的那些心思,他一清二楚,当然不可能对你太好了。”

“我自己都不懂?什么心思?”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知道了又不会让你的投球变得更好。”

“哦……那就算了。”

竟然这么快就冷静下来了。一听说这件事于棒球无益就马上失去兴趣,还真是把灵魂都出卖给棒球的恶魔了。但他不会一直上当吧?总有一天,他会理解自己的心思……

圆城跟在本乡身后,看着他的背影,暗自猜测着他觉醒的日子。

希望这一天可以晚一点到来。

有件事圆城并没有说。那就是他来找本乡时,恰好碰到了也是来找降谷的御幸。他们还边走边聊了几句,气氛不错。

直到他们发现本乡和降谷在一起。圆城选择静观其变,御幸却跑了出去。

Fin

2015-10-2

不知道有没有表达清楚所以解释一下:
降御交往中
正宗单箭头降谷,但正宗不理解,降谷不知道,然而御幸看明白了,莲司也看明白了
但是两个人都不打算挑破

为什么没让莲司也插一脚呢?因为太乱了写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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