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斤大豆三根皮带

【降御】戒痕(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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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造了降谷的家庭,有原创人物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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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过后,降谷就再没看见过御幸。他从澡堂出来后去了御幸的房间,可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怕冷的御幸不可能在这种温度下去室外乱转,但他找遍了室内场所都没看到御幸的影子。问了几个人也都不知道御幸去哪儿了。
搜寻无果,降谷只好放弃。他的房间里还有大量的工作等着他。光是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痕迹弄干净就让他忙到半夜,再整理一下要带回家的东西,最后他后半夜才睡觉。
第二天起床后,在食堂吃早饭时,降谷才从食堂阿姨那里听到了一点御幸的消息。御幸是在食堂里还没人的时候来的,只喝了一碗粥,听到其他人的脚步声后就匆匆离开了。
御幸在躲着他。
意识到这点的降谷垂头丧气地离开学校,登上飞机,回到了北海道。
事情的发展是出人意料的。降谷以为御幸会一直躲着他,他和御幸以后连最起码的投捕都不能做时,他收到了御幸的邮件。
——我明天要去北海道你那边,但是不熟悉路,能接一下我吗?
——还没考虑好?
——不愿意的话,我不会勉强你的。抱歉打扰了。
降谷一边擦头发一边翻看手机,看到御幸的邮件时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了。他赶紧把浴巾扔到一边,空出双手来打字。
——对不起,刚刚在洗澡,没有及时回复前辈。
——前辈是几点的飞机?就是我这里这个机场吧?
邮件发出去后,降谷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半夜了。本来还担心御幸是不是睡了,没想到御幸的回信马上就来了。
——六点半到。就是你那边的机场。会不会太早了?
降谷对着手机屏幕摇摇头,好像这个动作能通过电波传到御幸那里一样。
——不会。那个机场二楼有个麦当劳,我到时候去那里等前辈。
等了几秒,御幸的回复又来了。
——好的,到时候见。
——那前辈晚安。
这次降谷等了很长时间也没有等到回信。手机电量快要用完了。屏幕暗了下来,低电量警示灯一闪一闪的。降谷想到不再等,把手机关机充电时,御幸才发来回信。
——晚安。
看完这条信息后,手机终于因为电量过低而自动关机了。降谷盯着黑掉的手机屏幕发了很久的呆,完全没想起来充电的时。
隔着电波、使用文字的话,他和御幸明明能很自然而正常地对话。为什么当面说就不行呢?为什么面对面的时候,御幸总是会激怒他,而他总是会伤害御幸呢?
房间外传来的欢呼声惊醒了降谷,这时已经快要到一点了。降谷摇摇头,把手机接上电源,踮着脚尖走出客厅,决定不再去想那些他想不通的复杂事。
客厅里的大灯已经关了,只留一盏光线昏暗的落地灯还亮着。降谷的爸爸守在电视机前,正在看棒球比赛的转播。
“爸爸?”
“晓?还不睡?”
“嗯,准备要睡了。只是有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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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告诉御幸,说他会来接机,却没说他的家人也会来。
“呃……”
御幸取了行李后找到降谷所说的那家麦当劳,也看到了降谷,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坐在降谷左侧的那对男女应该是他的父母,右边还有一个看起来和降谷差不多大的女孩子。
受一时冲动驱使,买了能买到的最早的来北海道的机票,又让降谷来接机。冷静下来以后,御幸肠子都悔青了。本来连飞机都不想上的,但又不能放人鸽子,只好硬着头皮来了北海道。现在见到降谷的家人,他更后悔了。
降谷看到了店外的御幸,和家人说了几句话,然后跑了出来。
“我看到飞机晚点的消息,没事吧?”
“天气原因延误了半个小时,不过一路平安。”
“前辈怎么不进去?”
“你咋不早说,我这一点准备都没有……”御幸扯住降谷的衣袖把他往自己身前拉,尽量避免和降谷的家人对上视线。
“我只是想借爸爸的车,谁知道大家都要来。”降谷有点无奈。
“你知道我看着你父母会有什么心情吗……”
“前辈不说的话我怎么会知道啊……啊,他们在催了。”
降谷的母亲在对他们招手。
“先进去吧,前辈。”
降谷拎起了御幸的旅行箱。
低眉顺目地跟在降谷身后,一副五好青年的样子——御幸从出生以来第一次这么老实,一点小动作都不敢做。
“爸爸妈妈,这就是御幸一也前辈。御幸前辈,这是我父母。”降谷做了个简单的介绍。
御幸抬起头,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快听不到了:“叔叔阿姨好……”
降谷的父母看起来很年轻,不知道有多少岁。御幸不敢问夫妇两人的名字和年龄,更不敢直视他们。
“听说御幸君是个活泼的孩子呢,没想到本人这么安静啊。”降谷妈妈看起来很高兴,拉过御幸的手,把他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遍。
御幸干笑几声:“是吗……”
降谷到底是怎么对人描述他的啊。
反复斟酌过,御幸觉得自己没说什么特别的话,可降谷妈妈却更高兴了。
相对而言,降谷爸爸更加好相处一些。他和降谷一样,话不算多,表情也很少,但是心思很好懂。虽然打招呼时的语气是平静的,但御幸还是能听出来他心情不错。
真是好懂的两人。御幸心想。怪不得会生出降谷那样的儿子。
降谷指指坐在一边的女孩子。
“御幸前辈,这是我表妹——”
“御幸桑早上好!——”女孩子打断降谷的话,冲御幸夸张地挥了挥手,“我叫降谷爱梨!真是的!我还以为晓哥忘了介绍我呢!”
“谁让你跟来的。”降谷看起来没什么耐心。
“我也想早点看到嘛,晓哥每句话都离不开的前辈。”爱梨跳下高脚凳,上前挽住御幸的胳膊,“棒球部的主将和捕手,听起来还以为是个热血的胖子板寸头呢,结果居然看见了超级大帅哥!”
降谷转到家人们都看不到脸的角度,面对着御幸,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总不能把人家女孩子甩开吧。
御幸拼命用眼神对降谷传递着这样的讯息,期望降谷能理解。不知道平时在棒球场上培养出来的默契在这时候适不适用。
没想到降谷真的理解了。 他搂着御幸的肩膀,带着御幸向后退了几步,手顺势就从爱梨的臂弯里抽了出来。
理解是理解了,就是用的方式不太对啊……
御幸吓出一身冷汗。他对降谷千叮咛万嘱咐,结果还是都被降谷当成了耳边风。明明已经反复告诉降谷了,要保持前辈后辈间应有的礼仪和距离,可降谷居然做这么亲密的动作。
“晓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啊。”爱梨撅起嘴。
“这是捕手的手臂,万一被你没轻重地弄伤了怎么办。”降谷一脸正直。
“我说,你们先放开——”
最后的“我”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御幸的肚子就抢先发出了声音。降谷和爱梨不约而同愣住,然后很快就转过身,捂着脸,肩膀不停的颤抖。
虽然结果是御幸想要的,但引出结果的方式未免让人太难堪。
“喂,别笑啊……我就是饿了啊有什么办法……降谷你……”
爱梨就算了,连降谷都笑成这样。这真有那么可笑?他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可是一点东西都没吃,忙着订机票、收拾东西啊?
“好了好了,别闹了。”降谷妈妈及时控制了局面,“晓,给御幸君买点吃的吧。你选在这儿见面不就是为了这个么?”
“嗯……”降谷止住笑,转向御幸,“前辈想吃什么?”
御幸没什么特别喜欢的,也不挑食,所以就随口说了几种。没想到好像又戳中了爱梨的笑点。
“前辈……麦当劳里没有这些。”
“啧。”御幸捂着脸,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别忍了,降谷,想笑就笑吧。我真的好久没进快餐店了。”他平时每天都在学校里吃食堂,外出比赛时坐在大巴车上吃经理们准备的食物,没机会也没兴趣去那些餐馆吃饭。
最后御幸跟着降谷去了柜台,仰着头把菜单从头到尾读了一遍,点了火腿蛋堡和咖啡。
“有什么问题?”
“不……”降谷掏出钱包,“前辈的饭量怎么变小了?”
“我不喜欢快餐食品,味道太重。”
“早知道就不应该约在这里的,机场里还有家拉面店。”
“不用了……我吃这个就好。这个热量比较高,容易饱。”他可不是那种被人请客还挑三拣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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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的父母、爱梨和降谷,在清晨的机场里很少能见到这么大规模的接机队伍。再加上御幸后,还好降谷爸爸开的是空间足够大的越野车,把所有人都装进去也不显拥挤。
后排要坐三个人。爱梨不愿意和降谷挨着,又想和御幸说说话,降谷还想离御幸近一点,最后就是降谷和爱梨把御幸夹在中间,年长者们坐在前面的安排了了。
“你们俩都这么大了……”御幸忍不住叹气。
怎么说都应该是身材娇小的爱梨坐在中间。让他这种块头的男人坐在这么憋屈的地方简直就是活受罪,连腿都伸不直。
“御幸君太惯着晓和爱梨啦。”降谷妈妈攀着座椅靠背探过来,“为什么不听阿姨的话,坐到前面来呢?”
“没关系的,我坐哪都可以……”御幸苦笑着连忙摆手。这种程度的任性根本不算什么,降谷动真格时才叫难搞。他早就习惯了,并且不由自主地纵容着这种无关痛痒的小小任性。
“真是的,晓哥为什么不坐到前面去啊。”爱梨把御幸拉向自己这边,“霸占一也桑那么长时间还不够嘛?我想和一也桑说话啊。”
认识才几个小时,称呼就已经相当亲密了。
听到爱梨如此称呼御幸,降谷偏过头看着窗外的风景,不论御幸怎么跟他搭话都装作没听到。无奈之下,御幸只好和爱梨聊天。
爱梨和御幸一样从小一直住在东京,但比御幸要更了解东京——严格来说,不能说御幸不了解东京,但他对东京的认知仅限于棒球场和棒球名校。而爱梨口中的东京更贴近大众熟知的那个城市。
“诶?!一也桑不知道那家店?!很有名的!”
“我一直打棒球,没什么机会逛街……你要是说都内的棒球场我都知道。”
“可是我不知道那么多棒球场啊。不说这个,我烈推荐那家店啊!一也桑一定要带着女朋友去一次!这可是一辈子的纪念!”
“女朋友……哈哈……我没有女朋友。”男朋友倒是有一个。
“不会吧?!一也桑这么帅,居然会没有女朋友?!”
“我倒是想找一个,但是——”
“——棒球部的训练很紧张,没有谈恋爱的时间。”
降谷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来了,而且还打断了御幸的话。
不要这么正经地胡说八道啊。御幸偷偷翻着白眼。说这种话之前先想想你在干什么吧。
“诶……居然是单身啊。真是可惜了。青春就应该尽情恋爱嘛。”
“说得好像你有男朋友似的。”
“什么意思啊?!只是我不想找而已!追我的人可是能组一个班呢!”
“总之你没有男朋友。”
接下来就变成爱梨和降谷你一句我一句地吵架了。御幸被两人夹在中间,完全插不上话——降谷根本不给他和爱梨说话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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