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斤大豆三根皮带

【降御】戒痕(3)

因为是初次恋爱所以把握不好恋爱和棒球间的平衡
想看为此焦躁的降谷和御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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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纸突然出现在御幸眼前,盖住了他正在看的记分表。御幸仔细看了看那张纸,发现是行程计划一样的东西。
“期末考试不是后天上午就结束了么,这是下午的班级聚会计划。”
御幸抬起头,看到说话的人是女生班长。
“诶……那个……”
“冬天没有比赛吧,而且考试周棒球部不训练。我都向片冈老师问过了,也得到了许可,御幸君可不许再找理由推托。”
“我有预约了……”
“有什么预约啊?反正又是自主练习吧?以为能骗过我?御幸君又没有女朋友,约会什么的也不可能。”
没有女朋友,我和男朋友约会不行啊。
当然,御幸只敢在心里说这种话。
“仓持已经答应了,现在全班就剩御幸君了——”
“为啥又直呼我的名字?”仓持突然插话进来。
“你闭嘴。没你说话的份儿。”
“切,一点都不可爱……”
班长轻轻踢了一下仓持的桌子,然后转向御幸:“你们棒球部的从来不参加班级活动,这样会和大家疏远的。”
明明已经够疏远了。
“……我会去的。”看样子班长是不说服他就不罢休了,坚持拒绝的话估计会弄得很麻烦。
“那就说好了!不许反悔!”
说什么不许反悔……马上就后悔了好么。
得到了回复后,班长哼着歌轻快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御幸重重地叹着气,伸手揉乱了头发。
他的话就这么不值得相信啊?明明是真的有事……
“看你平时不说正经话,遭报应了吧。”仓持又凑过来,嘲讽意味很浓。
御幸无言以对。
“但我今天是真……诶……”
再迟钝的人也该发现了,御幸这次是真的在发愁,平时挂在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眉毛都拧成一团了。
“棒球部里那么多事儿都没把你怎么着,现在怎么郁闷成这样啊?”
“那边有你给暂时顶着,这边你能帮我脱身吗?”
“好歹你也去一次,又不要命。”
“连你都这么说……”
早就该理清和降谷的关系了——御幸从夏季预选结束后就意识到了这点,但却磨磨蹭蹭地拖到了现在,把棒球部弄得人心涣散。再拖下去的话,就算是仓持也没办法再帮他顶着了。
和成宫打过电话后,御幸终于下定了决心,开始寻找合适的时机。为了不影响降谷的训练和学业,他特意挑在考试结束后快要放寒假的时候。没想到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御幸开始在心里盘算起逃跑的方案。
但是班长从一开始就没有完全相信御幸,想到了他会中途跑掉的可能性,所以在KTV里时特意给他安排了离门最远的座位。但御幸还是抓住了机会,在大家离开KTV去饭店的路上故意落在最后,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溜走了。
果然还是天真的少女,看他在KTV里一直老老实实地坐着就放松了警惕。当然,能逃跑成功也少不了仓持的掩护。
告密的话,以后传二垒的球就全往你脸上扔。
他如此威胁仓持。
想想御幸的肩力,仓持抖了抖,然后选择帮御幸观察合适的逃跑时机。
就这样,御幸总算是顺利地回到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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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幸想到了降谷不会爽快地分手,但没想到他居然会有这么大的情绪。
“前辈总是这么专断。擅自决定隐瞒我们的关系,还突然不理我了,现在又要专断地结束?”
降谷一向平静的声音泛起波澜,当中蕴藏着巨大的怒气。
“随你怎么想,我就是专断。”御幸已经没有耐心地给降谷讲道理的余裕了。
“……”降谷低下头,脸藏在刘海的阴影下,看不清表情。
“就这样,降谷。”御幸起身,准备离开,“交往在两厢情愿时才成立,现在我不想了,所以结束吧。”
降谷没有反应,御幸就当他默认了。没想到刚走到门口,降谷就从后面抱住了他。
“放手。”御幸一手搭在门把手上,一手试图把降谷从自己身上剥下来。
“不要。”
“管你要不要。”
“由不得前辈。”
降谷的右手向下移了移,突然就伸进了御幸的衣服里。
冰凉的手指绕着肚脐画了个圈,然后迅速划过皮肤,捏住了左侧的乳尖。
御幸一个激灵,用力挣开降谷,转过身,握紧拳头就朝降谷脸上挥。
虽然御幸出手足够快,但还是没能打到降谷。拳头刚伸出去就被挡住,手肘重重地撞在门板上,疼得御幸眼泪都出来了。
御幸的身体虽然锻炼得比降谷结实很多,也更有力气,但降谷的袭击着实出其不意,让人来不及反抗。
降谷抓住御幸的T恤下摆,用力向上一扯,把御幸的手臂拉过头顶。御幸被衣服束缚着,眼睛因为布料阻挡而什么都看不到,但他还是摸索着碰到了降谷的腿。
平时出于对王牌、对后辈和对恋人的爱护,御幸对降谷连重话都不常说,更不用说下重手。但这次他管不了这么多了,估计了胫骨的位置,抬脚就是狠狠地一踹。
“唔!……”
脆弱的地方被猛击,降谷不可能不疼。但他只是用鼻子哼了一声,倒下去的时候还不忘把御幸按倒。
倒地时头撞到了地上,御幸头晕眼花,一点力气没有了。T恤被降谷彻底扯下来,却还是什么都看不到,御幸眨眨眼睛,发现泪水把眼镜弄湿了。
“别怪我……前辈……”降谷喘着粗气。
御幸感觉双手被什么东西捆住固定了。
“放开我。”
“不要。”降谷摘下御幸的眼镜,扔到一边,“这样前辈就不会离开了。”
把手绑住和扔掉眼镜都不能阻止御幸反抗,降谷在解他的裤带时又被重重地踢了一脚,这次正中胃部。降谷暗暗庆幸自己还没吃晚饭,不然一定会吐。
没有任何预兆地,御幸感觉下身一凉,紧接着降谷的手指就插进了后庭,不给他一点心理准备。
“……”
御幸及时把声音咽了回去,紧咬着牙关,似乎是觉得一出声就会输给降谷。
“前辈……放松……会受伤……”
降谷只压进了食指的一个指节。弹性良好的肌肉用力挤压着内壁,想要排出异物。降谷有点担心自己的指骨,御幸简直要把它挤碎了。
折磨人的角力进行了一段时间,双方都毫无成果。降谷心一横,就算是作弊他也认了。他一直以来都对御幸言听计从,只有今天,他一点也不想听御幸的话。
降谷俯下身,含住了御幸的性器。
一时头脑发热的举动让降谷自己都无比吃惊。他仅仅是知道这种行为,自己从没想过亲身实践,还是给别人做。
降谷试着舔弄睾丸,然后含住尖端轻轻吮吸。这一招的效力着实强大,御幸所有的抵抗被瞬间瓦解,身体像离开水的鱼一样弹了几下,然后彻底软下来,不停地颤抖。降谷趁势把手指全部塞入,在御幸体内搅动起来。
“不……”
御幸终于松了口,还是罕见的哭腔。
可降谷已经停不下来了。
御幸能清楚地感觉到后穴被两根手指撑得满满的。指节弯曲,指甲轻轻抠弄着内壁——降谷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电流,让他浑身发麻。
第一次替人口交的降谷动作十分不熟练,吞吐的时候牙齿不小心刮到了御幸的性器。虽然疼得缩了起来,可御幸的身体却不可思议地更加兴奋了。后穴猛地收紧——那一瞬间降谷以为自己的手指会被夹断——前端不受控制地喷射出精液。
降谷松开御幸,擦了擦溅到脸上的液体。精液的味道一点都不好,他从床头抽了张纸巾,把嘴里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被弄疼了还这么……前辈是受虐狂吧……”
降谷的话总是直白露骨到让人觉得羞耻。御幸想要辩解,却发不出除了呜咽和呻吟外的任何声音,只好胡乱地摇着头,眼泪滑落,随着动作在地上洇出一片水印。
擦干净脸后,降谷把自己的裤子也脱掉了。
“呜……”
降谷抬起御幸的腿。棒球运动把御幸的身体锻炼得十分柔韧,降谷毫不费力地就把这具身体折了起来。
腿被压在胸前,下身完全暴露出来,灼热而巨大的物体抵上后庭时的压迫感让御幸忍不住发出了悲鸣。
之前做过的扩张似乎没起什么作用,分泌的体液还不足以彻底润滑,降谷的进入依旧很费力。
御幸打心底排斥着降谷。
“啊哈……啊……”
坚硬滚烫的性器不仅把御幸的声音搅得支离破碎,还点燃了他并不想要的欲望。刚刚发泄过的下身再次变得紧绷。
这时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两重一轻,节奏适中,来人应该有良好的教养。降谷正思索着自己是不是认识这样的人时,门外的答案主动开口了。
“降谷君?降谷君?”来人是小春。
没有回应是不礼貌的做法,但降谷又不知道该怎么答话。
小春又敲了几次门。
“小春你那种挠门一样的敲法谁能听见啊!我来!”
泽村的大吼盖住了小春的劝阻,敲门声变得地动山摇一样。
“降谷!降谷!该吃饭啦!”
门外是催促着他的队友,门内是被他压倒的御幸,降谷稍微权衡了一下,果断俯下身吻上了御幸的唇。宿舍的隔音条件太差,既然他能听到门外的声音,说明御幸的声音也有可能传出去。
“降谷怎么回事啊,睡着了?我看还是进去叫他一下……”
降谷心一跳。御幸刚刚把门锁打开了,外面的泽村和小春只需要轻轻一推门就能进来。看来御幸也记得这点,身体微微摇晃着,不敢再使劲挣扎。可紧张归紧张,降谷完全没打算停下,反而把御幸固定得更紧,下身毫不留情的抽插着。
干脆让他们打开门发现吧,干脆让大家都发现吧。把这段关系大白于天下后,御幸就不用顾虑那么多了。这本来就是两个人的私事,为什么要在意别人?
降谷忍不住开始期待,那两人打开房门后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算了吧,荣纯君,随便进别人房间不好。降谷君大概和御幸前辈一起练投呢。”
“嗯……也有可能。那咱俩先去吃饭吧。”
“诶?不去找找降谷君?”
“食堂阿姨人那么好,肯定会给他留饭的。不用担心降谷吃不上饭啦。”
两人边谈话边走开。直到听不见一点说话声后,降谷才敢离开御幸的嘴唇。
这时降谷才发现,御幸哭了。
不是快感催生的呜咽,不是疼痛逼出的生理性泪水,而是实实在在的哭泣。
“前辈……”
御幸的脸被泪水打得透湿,哭得眼睛疼。近乎强暴的性爱让他身心俱疲。
“求求你……降谷……”
这是第一次,御幸在他面前表现得如此软弱。
“求求你……别逼我了……”御幸的嗓子彻底哑了。他想不通。他犹豫了那么久,下了那么大的决心,可降谷不仅不能理解他,反而要这么对他。
“前辈……”降谷眼眶一热。
御幸听到降谷在叫他,然后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他的脸上。他清楚这不是自己的泪水,因为温度不一样。
本来视力就不好,又哭得泪眼朦胧,御幸完全看不到降谷,不过可以确定降谷也哭了。
“前辈……”
降谷的声音在颤抖。
“前辈……”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
“前辈……感觉怎么样……”
降谷的声音压得很低。
“怎么样……被专断地对待的感觉……”
御幸抖了一下。
“我并不想逼迫前辈……可是被专断地对待的人的心情……感受到了吗……前辈?”
降谷发泄在了御幸体内。
降谷没有向御幸要求答复。他从御幸身体里退了出来,穿好裤子,又给御幸松了绑。
然后他沉默地站起身,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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