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斤大豆三根皮带

【降御】戒痕(1)

1.

>>>
“慢点……降……谷……哈……”
不经意间泄出口的呻吟甜腻得过分,连御幸自己都吓了一跳,降谷也愣住了。
回过神来后,降谷开始以更加——简直可以用凶猛来形容——的力度进攻。
明显就是故意忽视御幸的要求。
御幸的身体在连续不断的冲撞中止不住地摇晃着,他已经没有力气来稳住自己了。后入式需要他跪着支撑身体,消耗了大量体力。但他就是不想换个稍微轻松点的姿势,因为这样会看到降谷的脸。
从夏天结束时起,他就一次都没有在做爱的时候正视降谷。
瘫软的身体十分好掌控。降谷搂着御幸的肩,让御幸的上身立起来,紧贴着自己。身体动作时的摩擦让御幸浑身发抖,更多声音止不住地从他口中流出。
“嘘……前辈……会被……听到……”降谷喘得很厉害,看起来疲劳程度和御幸不相上下。不过他至少还能控制声音。
但御幸好像没听见他说话一样,声音完全没有收敛。之前做爱时,御幸总是十分克制地很少出声。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
降谷虽然有一种新鲜的愉悦感,但安全起见,他不能让御幸发出太多声音。宿舍的条件并不是很好,能找到空房间就不错了,得寸进尺引人注意的话有点过分。
这个姿势不太适合用吻来堵住御幸的嘴,说起来两人平时就接吻不多,不过这点暂且不提。
降谷想了想,然后把手指插进了御幸嘴里。
修长的食指和中指,而且还是右手的。
指节分明,带着薄薄的茧子。
投手的手指。
模模糊糊地意识到这点,御幸狠狠地抖了一下。不受控制收紧的下身让降谷的存在感愈发强烈,降谷低下头喘息着,吐出来的气体全都吹在了御幸身上。
“前辈……放松点……”
御幸不停地摇晃着头,想要让降谷把手指拿出来,但这样的努力是徒劳的。为了能有效地堵住声音,降谷做了不少试验,手指灵活地攻占了御幸的口腔里的每一个地方:摩挲牙龈,卷绕舌头,又用指尖轻轻顶弄上颚……唾液不受控制地流出,弄湿下巴和胸口,可御幸却一点都不敢合上嘴巴,他还记得这是投手的手指。
“放松啊,前辈……”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降谷的左手却轻轻地抚摸着御幸的性器,用偏低的体温逼得御幸更加紧绷身体。
“呜……”
御幸的声音从降谷没有堵住的缝隙中流了出来,降谷倒抽一口冷气,发泄在了御幸体内。
内壁被濡湿的感觉太过强烈,御幸再也忍不住,一用力咬住降谷的手指,也射了出来。
一阵刺痛过后,降谷感觉到御幸慢慢脱了力,含着他的手指,靠在他身上,动弹不得。这样的姿势维持了一会儿,两人的热度都慢慢降下来后,降谷才退出了御幸的身体。
失去了支撑的御幸倒在床上,两眼失神,浑身是汗。
“前辈?前辈?”
降谷连叫了好几声,御幸才渐渐回过神来。
看到降谷正在舔自己的指根,白皙的皮肤上已经渗出了血珠,御幸的脸色一下子暗了下来。
“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想留下点东西,”降谷晃晃手指,“来自前辈的东西。因为我们很少交换礼物。”
也难怪降谷的语气中带着不满。虽然已经交往了很长时间,但他们只有在彼此生日时送过简单的礼物,在其他的节日里完全没有任何表示。而且御幸最近对降谷特别冷淡,除了训练时的必要交流以外几乎没有其他接触。
“这可是投手的手指——”
没等御幸说完,降谷就打断了他的话。
“前辈你看,是不是有点像戒指?”
御幸白了降谷一眼,翻了个身,背对着降谷。
“前辈为什么总是背对着我呢?”
降谷这么问御幸好几次,从来没有得到过
答复。这次也是一样。御幸背对着他,身体微微起伏,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可惜没有咬在无名指上。”降谷自顾自地说着,并不期待御幸会有回应。
虽然注意到到御幸的身体僵硬了,但降谷还是打算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前辈晚安。”
降谷在御幸身边躺下,给御幸和自己盖好被子,很快就睡着了。

>>>
“降谷,你那手上是怎么了?”
眼尖的仓持经过降谷面前时发现了异样。
“诶……没事,只是被咬了而已。”
指根上的咬伤已经不流血了,只剩下一圈淡淡的疤痕。
“我知道那是牙印,我是想问被谁咬伤的。”
“……”
“别告诉我你自己也不知道。”
“只是觉得说了前辈也不会相信,是昨天……”
两人的对话有一句没一句地飘进御幸的耳朵里,害得他出了一身冷汗。
“降谷,休息够了就去牛棚。”御幸走过去打断两人,“还是那个课题,压低球路,注意控球。”
“好的。”
降谷乖乖地走向牛棚,完全没有因为休息时间被御幸平白无故地削减一半而生气。
“喂喂我说,御幸,你对投手也太严厉了吧?完全不让人家放松啊。”反倒是仓持沉不住气了。
“……和你无关吧。”
大概是错觉,仓持总觉得御幸的话说得一点底气都没有。

>>>
御幸大步流星地走着,很快就超过了降谷。
“前辈生气了?”
降谷小跑两步跟上御幸,试探性地搭话,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直到走到空无一人的牛棚里后,御幸才开口说话。
“昨天是我大意了,弄伤了你的手指。抱歉。”
“御幸前辈是在说这个吗?”降谷抬起右手,“本来就不怪前辈,而且这点小伤无所谓的。”
“怎么可能无所谓!肌肉伤到了没?骨头呢?还疼吗?关节没什么问题吧?手指可是投手的生命,一点问题都不能出。”
说着御幸就要检查降谷的手指,可没想到伸出的手被降谷一把抓住了。
“前辈在乎的只有手指?”
“当然不止。还有你的手臂、肩膀、身体状态。作为捕手和前辈我都得关注这些。”
降谷的握力出奇的大,铁钳一样抓得御幸手疼,而且完全挣不开。
“我不是这个意思,御幸前辈明明知道的。”
“我不知道。”
“那前辈刚刚那么慌张,不想让我跟仓持前辈说——”
“我!不!知!道!”御幸突然变得跟暴躁,“现在在训练,休息时间是让你休息而不是闲聊的,练习时间是让你练习而不是跟我拉拉扯扯的!夏天的罪还没遭够?训练时偷懒的毛病还没改掉?降谷,你是不是王牌背号背腻了?觉得时间很宽裕,居然在训练时间谈无关的话题?说一两句就够了,见好就收吧,怎么还扯着不放了?!”
莫名其妙就被劈头盖脸地训了一通,降谷有点懵。而御幸趁着他走神的功夫赶紧抽出手,往牛棚外走去。
“前辈……投球……”
“在你能全神贯注前,我们还是不要进牛棚比较好。”御幸匆匆忙忙脱下护具、摘掉手套,“我去练打击了。”
“御幸前辈。”降谷叫住御幸,“我不会把王牌让给任何人。”
“……那是你的事,和我无关。”
御幸表现得异常焦躁,又十分冷淡,这让降谷忍不住皱起了眉。
“对了,”离开牛棚前,御幸又补充道,“少跟人说那些话,尤其是仓持,有一点猫腻他都能看出来——你没忘了当初的承诺吧?”
然后在降谷把“没有忘记”说出口前,御幸就跑走了。
降谷怎么可能会忘记。当初他反复保证了对其他人绝对保密后,御幸才答应和他交往。
那时重复那句誓言的次数让降谷永世难忘,向来大胆的御幸居然有这么谨慎胆怯的一面也让他印象深刻。
为了不让其他人发觉,御幸在保密工作上做足了功夫:在人前从来不和降谷有过多的接触,对降谷比对其他投手更加严厉,也很少主动提起有关降谷的话题……降谷知道御幸的想法,也觉得不应该把他们的关系公之于众。但他觉得最近的御幸对保密工作已经较真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连私下的接触都对他异常冷淡,好像他们并没有在交往、只是关系不错的前后辈一样。
“厌烦我了吗……”
降谷吻着手指上的伤痕,低声自言自语道。

评论

热度(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