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斤大豆三根皮带

【直景】幕间

加濑和高耶互换的故事
基本上是橘义明×加濑贤三&笠原尚纪×仰木高耶
不成文的脑洞瞎几把写

【一】橘×加濑
橘义明大脑当机了。
接到消息后火速赶来,刚到就看到高耶被数量多得难以想象的怨灵吞没了。正想冲进去救,就听到怨灵群里传出喊声。
“直江?你在哪?……搞什么啊这个怨灵的数量,得先解决一部分……”
这个声音让橘愣了一下。
“直江!能听到我说话就加强一下外缚!”
“遵命!景虎大人!”
橘按照要求结印施法。还是看不到被怨灵包围的人,然而咏唱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很快金黄色的光芒包围了所有怨灵。随着一声“调伏!”,怨灵们瞬间被消灭得干干净净。
与略带高亢的少年嗓音不同,属于中年男子的低沉声音。咏唱真言比高耶熟练得多,但说话的语音语调和高耶简直一模一样。还有能迅速消灭大量怨灵的强大力量……
“咳……咳咳……唔……”
刚刚消灭了怨灵们的人突然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眼看着那人要站不稳摔倒在地,橘想也没想就冲上去用自己的怀抱接住他。
“景虎大人!”
“别担心,直——”怀里的人抬起头,一下子呆住了,“——直……江?”
“是我,景虎大人。”
“怎么会……”
“这件事我们稍后再谈。看样子您的肺部状况还是不容乐观,我先送您去医院吧。”
橘已经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同时他判断加濑的身体状况比梳理现状更重要。虽然加濑已经理解并且承认了直江,但显然他并不赞同橘的想法。在信息不对等的情况下这是难免的。
橘一把抱起抗拒着跟他走的加濑,回到自己的车上。加濑贤三的个子比仰木高耶低不少,同时又被常年操劳和战斗吞噬了健康和体重。以橘义明的身体能毫不费力地制服并抱着加濑走。
直到把加濑放在副驾驶座上、扣好安全带,自己发动了车子后,橘才开口。
“我只拣重点说,相信您一定能够理解……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景虎大人,现在是三十多年后——加濑贤三所处时代的三十多年后。我是直江信纲,这是我在笠原尚纪结束后换生的肉体。”
“……”
加濑半天没有说话,也没有表情。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您觉得很难接受吗?也难怪——”
“并没有。你的说明不是很简单易懂吗?我只是在梳理目前为止事情的经过。”
加濑已经不咳嗽了,呼吸平稳了许多,但声音还有些虚弱嘶哑。橘偷偷地通过后视镜观察他的样子。
这个态度,这个身体状况……大概是那个时期的吧……
那个一切都还没发生的时期……加濑的肉体死亡……被强行换生到美奈子身上……和信长的决战……
这个景虎还什么都不知道。
“景虎大人,我们到了。”
加濑看到车窗外的景象,皱起眉头:“怎么真的来医院了,明明不用这么大惊小怪。”
“那可不行。您目前在那边虽说不至于处处受限,但也不方便去设施完备正规医院吧?现在我们有时间,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也比以前先进很多。不管能不能完全治愈,但减轻症状是肯定没问题的。”
“我说……比起这个,不是应该先考虑一下现在的情况吗?”
“那是之后的问题,我说过了,当务之急是您的身体状况。”
看橘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加濑轻轻叹气,放弃了争论,任由橘为他打开车门,然后下车跟着橘走进医院。
“这里是朋友家的医院,我们两家是世交。您不用担心身份的问题,交给我就好。”
“你家也是开医院的?”
“虽然笠原尚纪家里是,但现在的橘义明家里在经营寺庙。”
“医院和寺庙……你怎么净选有钱人家的帅哥啊。”
“巧合而已。”
两人略过挂号直接来到呼吸内科的主任办公室。正如之前所言,加濑完全不用担心身份的事。橘详细地说明了情况后,主任马上就着手安排起治疗。
“虽然无法治愈根本,但可以改善你的呼吸状况。”
“麻烦您了。”
“治疗的效果大概能持续一周。期间要禁烟禁酒,也要减少剧烈运动。”
“明白了。”
加濑用余光瞟到橘一脸复杂的表情,十有八九是在责怪他撒谎。他明明从没遵守过医嘱,生活里烟酒剧烈运动一样不缺。
虽然声音、长相和身材都大相径庭,但加濑非常确定橘就是直江:说话的语气语调、遣词造句,习惯性的动作和表情,还有对加濑的情况了如指掌……
至于橘这边,确实有责怪加濑态度敷衍欺瞒的意味,不过更多还是惊讶。就算敷衍,但加濑至少是接受了。自己还是笠原尚纪时,曾多次建议加濑到笠原家的医院治疗,然而加濑非但不领情,还固执地认为自己是想卖人情给他。
治疗花了一些时间,但效果很好。离开医院后,加濑已经不再咳嗽,声音也清亮了很多。
“够了吧?我已经好了。该说正事了。”
“快要到中午了,您从早晨开始就还什么都没有吃过吧?我订好了餐厅。”
“喂,直江。”
加濑有些不快。
“……十分抱歉。是我忘记了。”
突如其来的道歉让加濑一头雾水。
“这个时代的您目前还是少年,经济能力有限,行动有诸多不便。所以外出时经常由我代为安排衣食住行等事项。”

假如亚瑟·潘德拉贡是个财迷

脑补了一个财迷旧剑
不列颠的红龙嘛……龙不是都挺爱财宝的

1.
平时用风王结界把黄金剑身藏起来,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2.
Caster:你的圣剑所带来的万丈光芒、灿烂星辉,能感到其中蕴含莫大的魔力;但我也就见过那么一次,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我想问你,那是否就是真乙太的威光,或者──
旧剑:……我是不会让你看第二次的,Caster。
Caster:我想也是。
旧剑:我怎么会让一分钱都不出的人白看。
Caster:???

3.
旧剑:量不是问题。
爱歌:可是──
旧剑:不要钱的有多少我就能吃多少。
爱歌:ヾ(✿゚▽゚)ノ

4.
旧剑:王后来到我身边的那天,我对她的爱变得更加深刻了——她带来的那张桌子,真的非常值钱。

5.
剑帝:我要你和不列颠!
旧剑:你出多少钱?我考虑一下。
剑帝:……

6.
与持魔剑克拉伦特的莫德雷德的,最后的死斗。
不作为父亲。不作为人。
仅仅作为王者,用圣枪诛杀了背叛的骑士——
“敢偷我的战利品活腻了吧臭小子!”
“都怪你不认我!”
“养儿子那么费钱我又不傻!”
旧莫:mmp……

【知要】太阳不是孤单一人

没头没尾瞎几把写,强行把一堆脑洞串在了一起。

《DIVE!!》第7话衍生
CP:坂井知季×富士谷要一

“和我连手都没牵过的女朋友居然已经和我弟弟接——”
坂井知季没能把话说完。富士谷要一叉起一个小番茄,找准了空隙就塞进了知季的嘴里,手法及其粗暴。然而当知季因为小番茄的丰富汁水而开始呛咳时,他为知季拍打后背以及用纸巾擦拭嘴角的动作又无比轻柔。
背后传来几个女孩子倒抽气和小声交谈的声音,不时有只言片语传到知季耳朵里,毫不意外是在议论他和要一。
两个大男生出现在以健康低卡为卖点、客人多是年轻女性的沙拉餐厅里,有点突兀。也难怪会引起注意。
“你还有完没完了。麻木教练,冲津,还有我——对我诉苦是第二次了吧?这次还加上了细节。就这么希望所有人都知道你被绿了?”
要一皱起眉。
“而且你就这么报答我今天请客?”
知季这才从自说自话中回过神来。
“对不起……”
要一叹气:“……我不是要责备你。我只是想提醒你,时间宝贵,我们应该把注意力集中在正事上。”
“对不起——”知季又想道歉,看到要一的表情后连忙改了口说正事,“——那个……我们是要讨论去北京需要准备的手续和行李对吧?”
“没错。”
要一推开面前装着沙拉的纸盒,把一叠纸放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
“不过说实话,没什么好讨论的。需要的文件和手续,详细行程,还有建议要带的行李,日水连的通知上都写得清清楚楚。其中许多手续MDC会帮我们办好,自己要准备的只有我打钩的这几样。你最好记一下。”
要一把通知往知季那边推了推,继续吃起沙拉。知季大致翻看过通知后,掏出手机给每一页都拍了照。
“谢谢。”
知季拍完照后,一边小声道谢一边把通知还给要一,然后也开始继续吃沙拉。
真不愧是要一君啊……竟然能吃下这种东西。
知季边艰难地咽下一口鸡腿肉边想道。
大量的新鲜蔬菜,土豆泥和燕麦饭,再加烤鸡腿肉和一些酱汁——纸盒里的颜色让知季想起了雨后的青草地。鸡腿肉只用盐、黑胡椒和少量油料理,吃起来寡淡无味。冰咖啡里只加了牛奶,苦涩的味道几乎没有被盖住。
知季觉得自己的食物和饮料已经很寡淡无味了,然而要一的更加过分。土豆泥换成了水煮的土豆块,烤鸡腿肉被水煮鸡胸肉代替——恐怕他们常年隐藏在泳裤下面的皮肤都没有这块鸡胸肉白。原本就并不多的酱汁,要一只加了一点点到沙拉里。还有咖啡,不加糖不加奶,轻轻晃动一下,连冰块碰撞发出的声响都是苦涩的。
“怎么了?”要一注意到知季的视线,“想尝尝我这份?”
“不不不不用了!”
知季拼命摇头,赶紧把集中注意力吃东西。一方面是不想尝试惨白的鸡胸肉,还有就是刚刚偷看要一时,发现他已经快要吃完那份看起来难以下咽的沙拉了。
然而不管知季怎么努力,也还是没有赶上要一的速度。很快要一就咽下了最后的生菜,开始啜饮冰咖啡,同时笑着拍了拍知季,示意他不要急,动作依旧轻柔。
这次没有再听到窃窃私语。她们可能已经走了,也可能对他们失去了兴趣。
“不要急。我知道你吃不惯这个。不过我也不会像你前女友那样,你喜欢什么就给你吃什么。”
“说得好像要一君知道未羽会怎么做似的。”
“我就是知道啊。你不是刚絮絮叨叨地说过吗?”要一伸手戳了下知季的脑门,“什么明明你们最后一次约会时气氛还很好,结果没几天就——”
“对不起,我错了,是我脑子不好忘记了。请别说了。”
怕不是刻意为之,要一复述得声情并茂,简直就是往知季的伤口上撒盐。

等到知季终于战胜沙拉,两人拿着没喝完的冰咖啡结账离开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两个人慢慢晃悠,最后晃到了知季家附近的公园。
要一终于找到垃圾箱,扔掉了喝空的咖啡杯。
“要一君真厉害。”
“夸我也不会带你去吃汉堡的?”
“什么逻辑……”知季哭笑不得,“我是真心觉得要一君很厉害,为了跳水,在卡路里摄入这种小事上都对自己很严格。”
“控制卡路里很重要,可不是小事。或者应该说,和跳水有关的所有事情都很重要,没有小事。”
“包括人际关系吗?”
“当然包括了,人际关系也很重要的。至少需要有父母的支持、教练的指导,还要跟对手和队友经常交流。”
“就这些?其他的呢?和朋友?还有恋人呢?”
明明有问题的是知季,可要一看起来比他更纳闷。
“朋友和恋人?不需要的吧?他们对跳水又没多大帮助。”
“怎么会……如果我真的不需要恋人,为什么未羽的事会让我在意那么久啊……”
知季觉得很烦躁,要一完全无法理解自己的苦恼。虽然大家都在说,他应该走出失恋的阴影,抓住难得的机会专心练习跳水,他自己也觉得应该如此,然而心底某处还是没办法不在意。
“你又……”
“对不起……我不该没完没了提这件事的。”
总是在意着,于是就不知不觉总是会提起。
要一叹了口气——说起来,好像他今天经常叹气?
“不就是‘你连手都没牵过的女朋友竟然和你弟弟接过吻了’这种事么,我背都能背下来了。整天在意牵手啊接吻啊之类的,真是青春期的小鬼啊。”
知季突然眼前一黑,好像眼睛被什么柔软而温热的物体蒙上了。大概是要一的手吧?还带着几点咖啡杯壁上冰凉的水珠呢。
紧接着就感觉到,左手被人以十指相扣的方式牵起。应该也是要一干的吧?
知季还没来得及开口问要一想做什么,嘴唇就被堵住了。用来堵住嘴唇的东西柔软,冰凉,还带着一点苦味。是要一的冰咖啡。
过了几秒,首先解放的是嘴唇,然后是左手,最后眼睛也获得自由重见光明了。
“……要一君?”
“青春期的小鬼真是贪心啊。我早就说过,你有别人没有的东西。结果你只在意别人有而自己没有的东西。”
要一抬起手背擦了一下嘴唇。
“手也牵过了,吻也接过了,这下不比你弟弟落后了吧?”
知季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要一好像理解错了。虽然自己也不清楚到底为什么至今依旧耿耿于怀,但绝不是因为贪心或是觉得自己落后了。
……不过自己现在竟然感觉有点满足?
知季突然萌生出一股将错就错的冲动。或许自己真的很贪心。
这不能怪我。知季为自己辩解。如果没有看到要一君的跳水,我就不会喜欢上跳水,也就能有正常的朋友关系和恋爱了。要一君是有一些责任的。他得补偿我。
“要一君想要代替未羽吗?大概还差一点呢。”
“小知?”
突然的发言让要一摸不着头脑。
知季扔掉手里的咖啡杯,用力推得要一靠坐在了身后的滑梯台阶上。
“谁知道他们已经接吻过多少次了。为了不落后,我们得多来几次才行。”
话音刚落,他就居高临下地覆上了要一的嘴唇。
Fin.

前日谈
冲津:你去北京吧。
知季:要一君也这么说了。
……
知季:要一君还说……
冲津:张口闭口都是富士谷,我怎么觉得比起女朋友你更喜欢他?
知季:诶……诶?!

【经过冲津的点拨和要一的刺激,知季觉醒了
【但要一真的以为知季是觉得比弟弟落后了才耿耿于怀的

紫云消失了一段时间后一口气投了十几万字……
人家是为安赤添砖加瓦她是直接空降一堵墙
大神就是大神

【高达紫赤】蓝眼睛的亡灵

CP:卡尔马×夏亚(卡斯巴尔)

 

当九岁的卡尔马·扎比决定瞒着父亲和哥哥姐姐们偷偷出门玩时,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之后会和绑架阿尔黛西亚·索姆·戴肯的犯人同处一条街上,并且相距不超过五百米。

卡尔马眼前走来一个抱着灰色包裹的男人。男人行动匆忙,差点撞到卡尔马,还好他灵活地避开了。擦肩而过时,由于身高的关系,他看到了被罩在灰布下的漂亮金发,以及满是泪痕的脸,那才不是什么包裹,而是被灰布罩起来的小孩子。不算熟悉也不算陌生,戴肯叔叔家的小女儿,阿尔黛西亚。虽然只是一晃而过,但卡尔马对自己的眼力和记忆力都很有信心。

卡尔马很好奇,阿尔黛西亚为什么会被那个男人抱着,而且还在哭——虽然她平时也总是哭。于是他转身跑起来,想追上他们,然后问问阿尔黛西亚到底怎么了。男人抱着阿尔黛西亚离开主干道拐进小路,暂时离开了卡尔马的视线,这让他有点着急,跑得更快了一些。然而就在他跑到街角,马上就要转弯时,有什么人抓住了他的衣服后襟,迫使他停了下来。

“干什么——”卡尔马不满地回过头,然后把刚刚说了一半的话咽了回去,“——你是卡斯巴尔……吧?”

抓住他的人是卡斯巴尔·雷姆·戴肯,阿尔黛西亚的哥哥。

“我才要问你……干什么……呢……”

卡斯巴尔上气不接下气地小声回道。他穿着不合时宜的一身单衣——虽然殖民卫星内的季节变化不太明显,但临近圣诞节的气温也不适合穿这么少——却满头大汗,明显是剧烈运动了很长时间。

“这么大摇大摆地准备跑过去,你觉得自己有几条命够那个绑架犯消遣?”

……绑架?

卡尔马对此的了解仅限于知道这个词和它的意思而已,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亲临现场。他顿时陷入到极大的恐慌与混乱中。卡斯巴尔完全不清楚也不理会卡尔马和他的心情,粗暴地把他拽到自己身后,贴着墙壁偷偷观察着小路上的情况。

卡尔马终于反应过来:“你说绑架……绑架!卡斯巴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嘘!小声点!你想被发现吗?!”卡斯巴尔回头瞪了卡尔马一眼,然后继续观察,“现在我没空解释。”

“你是一路跟着绑架犯跑来的吗?你准备怎么办?只有你一个人吗?大人们知道吗?”

“你没听到我说话吗?我现在没空——”不知怎么的,卡斯巴尔突然停住了,再开口时语气柔和了一些,“……具体缘由之后我会解释的。现在只有我知道阿尔黛西亚被绑架了,对了还有你,现在只有我们两个知道。”

只有自己和卡斯巴尔知道的事。

不知怎么的,卡尔马突然觉得自己和卡斯巴尔的距离拉近了不少。明明以前两人见面和交谈的次数并不多。

卡斯巴尔看卡尔马好像理解了自己刚说过的话,于是继续说道:“我想救出阿尔黛西亚,但只凭我肯定不行——就算有你在也不行。”他在卡尔马开口前就做出了回答,“但我们可以先通知大人们,然后想办法拖延时间,以免他跑远了。”

“他好像在和阿尔黛西亚说话,有点远我听不到……啊,他靠着墙坐下来了,是不是跑累了想休息一下?毕竟抱着阿尔黛西亚走了这么远……现在正是好机会。”卡斯巴尔小声地描述着自己看到的情景,好让卡尔马了解现状。

“我明白了。”卡尔马用力点点头,“附近有我常去的糖果店,我去借用一下电话,德兹鲁哥哥跑起来很快的,肯定马上就能过来。”

“好。拜托了。“

“交给我吧“

卡尔马郑重地点点头。在跑去商店的路上,他想起来,卡斯巴尔虽然脸上还在不停地冒着热汗,但呼吸和说话时气息已经相当平稳了。卡斯巴尔真厉害啊,他想道,这么冷静,而且跑了那么远都不累,明明那个男人都累了要休息。

很快就来到了熟悉的糖果店门前,卡尔马没有像往常那样先对着店门的玻璃整理自己的头发,而是直接推开了大门。

“欢迎光临——是卡尔马少爷啊,欢迎欢迎!~今天竟然是一个人吗?想吃点什么?”

“姐姐对不起!今天不买东西!我想借电话!“

这是卡尔马第一次一个人来糖果店,而且看起来还这么焦急。虽然是十分令人好奇的情况,但店员并没有多问,直接带卡尔马来到电话前。

卡尔马拨出德兹鲁的号码,短暂的等待后,对面接起了电话。

“我是德兹鲁。”

“德兹鲁哥哥!是我,卡尔马——“

“卡尔马?!你一个人跑到哪里去了!!!我们都快担心死了!!!”

德兹鲁的声音浑厚响亮,卡尔马不得不用尽浑身力气大喊,这样才不至于让自己的声音被完全盖过去。

“对不起!但是坏人绑架了阿尔黛西亚!在糖果店附近!德兹鲁哥哥!对不起!求求你快过来!还有卡斯巴尔!”

刚刚德兹鲁的大吼震得卡尔马头皮发麻。他既觉得自己需要为偷跑道歉,又觉得应该先求救,同时说两件事,结果话说得乱七八糟。好在德兹鲁迅速理解了什么才是重点,向卡尔马简单确认过情况后,便保证自己会迅速赶到,同时让卡尔马待在店里不要出去。

卡尔马放下电话,发现店员站在他身后,一脸紧张。

“卡尔马少爷……”

“谢谢姐姐。”吃下了德兹鲁的定心丸,卡尔马变得冷静多了。他向店员道过谢后,准备离开。

“十分抱歉,我无意偷听,但是德兹鲁大人说过……”店员指了指电话。

卡尔马的表情变得十分纠结,但很快就下定决心。

“卡斯巴尔还在等我。之后我会向德兹鲁哥哥道歉的。”

不等店员挽留,卡尔马就跑了出去,回到了那个路口。

然而卡斯巴尔已经不再那里了。

卡尔马还没来得及想到卡斯巴尔丢下自己跑了的可能性,就听到了小路那边传来的声音,有男人低沉粗鲁的吼声,以及依旧很冷静的,卡斯巴尔的声音。

“——既然你知道阿尔黛西亚,那肯定不会不认识我。你不觉得比起她,身为戴肯继承人的我更有价值吗?”

“少用花言巧语骗我!谁知道你这小鬼在打什么主意!”

“你觉得冒冒失失跑出来,打算用自己换妹妹是个聪明的主意吗?你是大人,还有武器,而我只有九岁,什么都没有,但作为筹码比我妹妹更有价值。怎么看你都不会吃亏吧。”

“小鬼,你到底是聪明还是傻?明知道危险还要送上门来?”

“我只想保护我妹妹而已。她现在发烧很厉害,继续被你带着到处跑会有危险。”

“哈哈,倒是个好哥哥!行!让我考虑一下!”

偷听到了不得了的对话,卡斯巴尔想用自己来换阿尔黛西亚?他疯了吗?就算想要救妹妹也不能这么做吧,明明说好了要等大人们来!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卡尔马再次开始着急。他学着卡斯巴尔刚才的样子,贴着墙偷偷观察着小路上的动静。男人现在是站着的,一手拎着阿尔黛西亚——罩着她的灰布已经掉了——另一只手举枪对着卡斯巴尔。卡斯巴尔高举双手,背对着卡尔马。

“你考虑好了吗,快点做决定吧。虽然目前这附近还没什么人,但说不定会有谁经过。拖的时间越长越危险吧。还是被人发现了也无所谓吗?”

“臭小鬼,怎么话这么多!现在是你求我!”

“对不起,我会闭嘴的。”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男人始终没有做出决定,卡斯巴尔一直沉默地等待着。

“卡尔马,卡尔马?”

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这次音量小了很多,仅仅是刚刚能听清而已。卡尔马惊喜地回过头。

“德兹鲁哥哥!”

德兹鲁没有责备卡尔马擅自离开糖果店。好像他已经知道了卡尔马不听话的理由。

“德兹鲁哥哥!你能打倒那个坏人吗?”

德兹鲁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

“卡尔马,我这么说你能理解吗?如果只有那个坏人,我就可以轻轻松松打倒他,但现在这个样子,在我打倒他前,他会伤害阿尔黛西亚。”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卡尔马总觉得德兹鲁低估了他的理解能力。

德兹鲁让卡尔马到自己身后,“阿尔黛西亚还在他手上,卡斯巴尔又被枪对着,有点麻烦啊……至少得让卡斯巴尔知道我来了……要怎么做呢……”

“要让卡斯巴尔知道哥哥已经来了吗?”

卡尔马后退几步,突然大声喊道:“德哥哥!——我就说走过了嘛!那家糖果店应该是在上一个路口那里的!我们快返回去吧!”

德兹鲁愣了一小会儿才反应过来,连忙回道:“嗯,是啊,抱歉了,卡……卡尔!”

“快点快点!要是去晚了糖果卖光了,就都是哥哥的错!”

德兹鲁重重地跑了几步,刻意让脚步声听着越来越远,然后悄悄地返回墙角。

“你看,果然有人来了吧。工作日的白天确实没什么人来酒吧街,但很快就到下班时间了,这里的人和开门做生意的商家会越来越多。”

“你这小鬼为什么这么招人讨厌……不过……也行!我就答应你!本来只想着拿到公民权就满足了,不过既然是议长大人的宝贝继承人嘛,再要笔钱应该不过分吧?嗯,肯定没问题的。”

卡斯巴尔没有理会男人的自问自答。

“放下阿尔黛西亚,把她放在路边就好……对,就这样……那我们离开这里……不,不要,等到你离阿尔黛西亚足够远时我自然会乖乖到你身边。什么?……我当然怕你用枪,所以我不会跑的。”

卡斯巴尔和男人维持着彼此的距离,谨慎地慢慢挪出小路。继续贴着墙角容易被男人发现,于是德兹鲁带着卡尔马躲到了相邻小路的路口墙角后。有一点让卡尔马一直觉得很神奇:德兹鲁明明看起来那么笨重,跑步竟然又快又轻巧,几乎没有脚步声。

两人终于完全离开小路,来到了主干道上。突然间响起了什么东西划破空气的声音,随即男人手一抖,枪掉到了地上。德兹鲁看准时机跑向两人。男人痛呼着破口大骂,准备捡起枪,然而卡斯巴尔比他更快一步。

“等等!卡斯——”

德兹鲁发觉了卡斯巴尔的意图,但卡斯巴尔比他也要快一步。一声巨响过后,男人惨叫着倒下了,左侧大腿喷出鲜血。卡斯巴尔也因为枪的后坐力而摔倒在地。

德兹鲁扯过别在衣领上的对讲机:“这里是德兹鲁!卡斯巴尔开枪打伤了犯人,赶紧来个人给包扎!”

卡斯巴尔爬起来,扔掉枪,绕过眼前的德兹鲁和男人,慢慢走向还在小路边的阿尔黛西亚。

看着卡斯巴尔淡定的样子,德兹鲁压着男人,同时痛苦地自言自语:“为了不让卡尔马见血我还特意让狙击班不用实弹!加上疏忽大意让他偷跑出来……啊啊啊我要被老爸骂死了……”

不过卡尔马本人并没有像德兹鲁担心的那样,因为见了血而害怕,倒不如说他好像根本就不在意这边的满地血腥,跑出藏身地后径直来到了卡斯巴尔身边。

“卡斯巴尔!——你还好吗?”

卡斯巴尔坐在地上,让妹妹靠在自己怀里。满脸泪痕的小姑娘紧闭着双眼,不知是昏迷了还是睡着了。

“阿尔黛西亚发烧了,很严重,发不出声也无法反抗。我和一个女佣带她去看医生。我留下来等着拿药,而抱她先回家的女佣刚出诊所就被打晕了。”

这段答非所问让卡尔马愣住了,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卡斯巴尔履行诺言,在向他解释缘由。

“阿尔黛西亚戴着一个护身符,是个很小的香水瓶。我不知道是混乱中碰碎了还是她自己打开的,离开诊所后就在空气中闻到了平时她身上的味道。许多个幸运的因素集合到一起:香水一直在洒,今天没有刮风,我的鼻子很灵……我顺着气味一直追了过来,之后就遇到了你。”

“你好厉害啊,卡斯巴尔。”

卡斯巴尔摇摇头,拿起了阿尔黛西亚的香水瓶。瓶子快要空了

“如果没有遇到你,除了继续追,我大概什么都做不到。”

他抬起头看着卡尔马,露出了一个微笑。

“谢谢你,卡尔马。“

卡尔马的脸不受控制地涨红了。他左顾右盼不敢正面迎上微笑着的卡斯巴尔,无论如何都没法帅气地说一句“没关系”。

还好让他觉得难堪的煎熬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戴肯全家和扎比全家、两家的部下,以及一些卡尔马叫不上来名字的人都陆续赶到了。一下子被大人们包围起来的卡尔马觉得头昏脑胀,连呼吸都变得有点困难,也顾不上考虑该怎么答复卡斯巴尔。

三个孩子被带到了医院。外表整洁并且看起来精神十足的卡尔马最先被医生放出诊室获得自由。他急匆匆跑到走廊上,想找卡斯巴尔。

“卡尔马,在医院里不要跑动。卡斯巴尔就在隔壁,你可以等一下。“现在德兹鲁全程紧跟卡尔马,不敢让他离开自己的视野范围。

果真如德兹鲁所说,没过多久,卡斯巴尔就从隔壁诊室出来了。他的衣服有些凌乱,还沾了泥土,脸上有干涸的汗渍,难怪比卡尔马用了更长时间。

“卡斯巴尔!你怎么样了?你妹妹呢?”

“还好吧。阿尔黛西亚也是。只是因为发烧和惊吓而昏过去了,不过以防万一还要再仔细检查,而且发烧也要治疗。“

其实卡尔马最想知道卡斯巴尔的情况,然而他却把自己轻描淡写地带过去了。

父母都在诊室里,看着医生检查和治疗阿尔黛西亚。卡斯巴尔望了望他们,然后走开了。

“卡斯巴尔!你要去哪里?“

“去洗脸。”

“这样啊。”

“……所以说我去洗脸,你为什么要跟着我?”

卡尔马想了想,然后突然伸出手,掀起了卡斯巴尔的外套,揪出塞在裤腰里的衬衫,然后看到露出的腰背上有一大片淤青

“果然!我觉得你走路姿势很奇怪来着!卡斯巴尔,为什么要撒谎?“

“不算撒谎吧。这点磕碰过两天就能好。“

卡尔马用尽力气抓着卡斯巴尔的衣服,把布料都攥成了一团。

“骗人!明明青了这么多!肯定屁股也青了!”

“你小声点……”

听到“屁股”这个词,卡斯巴尔显得有点难堪。然而卡尔马说的是事实。

“……好吧,我不撒谎了。确实十有八九屁股也青了,因为很痛。还有,放开我吧,很冷。”

“啊——对不起!”

卡尔马赶紧松手。

卡斯巴尔低头整理衣服,试图抚平后襟的褶皱。终于弄得差不多后,他抬起头,结果被眼前的光景吓了一跳。卡尔马的脸无限接近放大,然后他感觉自己被用力抱住了。

“卡尔马?怎么了?”

“……”

卡尔马想了半天,有很多话想说,却不知道该先说什么比较好。卡斯巴尔走路时摇摇晃晃、轻飘飘的,就像以前在电视里看到过的亡灵一样,而且虽然他脸本来就很白,但现在更是格外的白,这让他更像亡灵了。但是能抱住他,能感觉到温度,这说明他并不是亡灵吧?可为什么大家都看不到他受伤了呢?连他的爸爸妈妈都看不到。是不是因为卡斯巴尔其实就是亡灵,所以大家才看不到呢?可为什么自己能看到?卡斯巴尔到底是不是亡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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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结果你就一直抱着他吗?然后呢?是否确认了他到底是不是亡灵?”

“夏亚!”

夏亚·阿兹纳布尔稍稍抬起墨镜,擦了擦因为笑得太用力而渗出的泪水。

“抱歉,我并没有嘲笑的意思。只是觉得威风凛凛的首席卡尔马·扎比曾经竟然这么单纯天真,觉得很有意思而已。不过你和那个卡斯巴尔真厉害啊,两个人当时都才九岁吧?竟然能有勇气想办法对付绑架犯。”

“后来德兹鲁哥哥带卡斯巴尔去找医生了,还好只是些淤青而已。再之后嘛……好像犯人还有同伙,绑架卡斯巴尔的妹妹是想要挟戴肯议长,好拿到吉恩——当时还是慕佐——的公民权?当时太小了,对这些大人的事不太了解。”

“卡斯巴尔呢?你们之后没再联系吗?”

“我是很想找他玩,但一直没有机会。你应该知道的,两年以后联邦暗杀了戴肯议长,还有大家都不知道的是,卡斯巴尔和他妹妹被联邦绑架然后……被杀掉了……卡斯巴尔的妈妈几年后也去世了……“

卡尔马的情绪一下子变得低落,声音也越来越小。

“原来是这样吗……”

透过深色镜片,能看到夏亚眯起了眼睛,显得有些感慨,但并不像卡尔马一样难过。果然听人讲述的感受不如亲身经历来得那么深吧?

“卡尔马,那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呢?”

“我从来没对别人讲过这件事,夏亚,你是第一个。具体原因我也想不通,就是想让你知道这件事,觉得你应该知道这件事……可能因为你的蓝眼睛和卡斯巴尔的很像?”

因为患有眼疾,所以夏亚从入学起就一直带着墨镜,很少有人能看到他的真面目。不过作为室友的卡尔马却能时不时看到。

“喂喂喂这个理由……蓝眼睛的人多着呢。我和一个已死之人很像?感觉有点可怕啊……”

“也对。抱歉。”

“不过能和那么厉害的卡斯巴尔有相似之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挺荣幸的。而且卡斯巴尔还是你很重要的朋友吧。”

卡尔马感激地望向夏亚。果然对夏亚说出这件事是正确的选择,和自己想的一样,他是能理解自己想法的人。

“不过啊,卡尔马。”夏亚话锋一转,“卡斯巴尔就算再厉害,也早就是已死之人了,希望你不要沉浸在对他的怀念里,无法自拔,也不要因为一双蓝眼睛而弄混我们。”

“我当然不会。”

“这就对了。为了让其他卡斯巴尔顺利成长,我们没有时间感伤。”

“没错。”

卡尔马开始穿戴发下来的新装备,接下来他要和夏亚一起去执行毕业后的第一个太空任务。扣上最后一个扣子后,他走向了等在门边的夏亚。

“一起创造未来吧,朋友。”

他轻轻地抱住夏亚,然后松开手,率先走出了房间。夏亚因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而微微瞪大了眼睛,但很快就恢复正常,跟在卡尔马身后离开了。

卡尔马一边走路,一边回想着刚刚感受实体与温度。

夏亚和卡斯巴尔的蓝眼睛太过相似了,如果没有那一层镜片,他说不定早就弄混两人了。

然而这样不可以,刚刚的触感已经让他十分清楚地了解到,现在居于此地的是活生生的夏亚·阿兹纳布尔,而不是已经成为了亡灵的卡斯巴尔·雷姆·戴肯。

卡斯巴尔是他过去的回忆。

而夏亚是他正在创造的现在与未来。

Fin.

はやを(さき)几篇安赤+α无责任repo

5.17:
作者回来啦!改名叫sk,文都恢复了,还投了新文
然后发现repo的这几篇其实连名字都没记对
我去自裁……

α=其他赤井右/无cp
はやを(さき)把作品删光了,只剩下一篇12年的言切……发生了什么
有点惊恐,本来打算睡了结果吓醒了
她有几篇文一直挺喜欢还想着什么时候翻一翻或者写个repo,懒癌注定抓不住机会【邓摇
试着回忆一下,题目和剧情可能有不准的
一不小心加了一些个人看法请见谅

之一正義の味方、その薬指に
赤井缠着安室要做,安室发觉赤井身体状态不太好,于是拒绝了。然而赤井坚持要做,并且扬言如果安室拒绝那他们现在就分手。安室拗不过他,只好半推半就地开始做,期间一直在想办法避免真的做到最后,然而赤井态度一直很强硬。
做到中途赤井状况恶化,这时安室接到了茱蒂的电话(本来是打给赤井的?这里记不太清了)。茱蒂说赤井之前接受了一个任务。某个组织使用一种非法药物进行心理治疗,有很多病人受害,赤井装成病人潜入调查。虽然赤井生理和心理都强于常人,但明美等重要的人的死亡是一个弱点。被抓住这点的赤井身心都受到了严重的损害,还被心理医生侵犯了(没做到最后just kiss & blow job?)。赤井被救出来够原本在阿笠博士那里由志保治疗,然而却偷偷跑出来了。此时安室终于明白赤井为什么坚持要和他做,心疼赤井的同时责怪FBI为什么要给赤井这样的任务。赤井解释说自己是警察,这些任务舍我其谁(大意)。
之后茱蒂换志保。志保让安室描述了一下赤井的状况,判断赤井并无大碍可以待在安室身边。
中间的忘了,最后就是黏黏糊糊地开干了,这篇文5W+有一半都在肉……
肉的部分没什么新意,这篇文给我印象最深的是赤井身为FBI的责任感还有安室对茱蒂和志保跟苦手的设定www
还有安赤对自身职业的理解和共鸣很棒,难得有腻腻歪歪还不忘本职工作的文【?

之二老兵の語り
(J+新+安or降)赤
这篇其实J赤的成分最多……一大半都是詹姆斯对新一自述遇到并且爱上赤井,一步步设圈下套调教把当年还年轻单纯的小赤井变成自己的人……
到了后半部分詹姆斯讲述完他和赤井的故事(新一听得醋意大发),然后把赤井托付给新一,因为他自己出了事丧失行走能力会拖累赤井,于是回到美国了。
之后是一段新赤肉(just blow job?)。赤井在新一面前是个彻彻底底的大人这点让新一很不爽w
还有一段安赤肉……肉得太常规忘记了【

之三睦月如月、幸福強化短文集
好几篇短文的合集,印象最深的有两篇
一篇是安赤+独角兽赤……记忆里好像最先在这里看到独角兽梗,不知道有没有更早的。通篇基本上是赤井自述小时候遇到了很温柔的独角兽,结尾爆笑www安室看到了赤井身后恶狠狠瞪着他的独角兽www
还有一篇是三兄妹。秀吉觉得赤井和真纯在外表或脾气性格和父母有明显的相似之处而自己却没有,有点失落,于是赤井和真纯回忆起母亲弹钢琴父亲旁听时的情景(忘了是弹钢琴还是教赤井弹钢琴?),发现秀吉有些小动作遗传了父母。
就算长得不像,姓氏也不一样了,但一家人终归是一家人。

血的教训……
以后喜欢的内容不管动不动手翻总之先做个笔记吧……

【安赤/小说翻译】Forget me not 6(完)

  • 小说翻译,原文请走→Forget me not 6

  • 需要用心去感受的灵魂翻译,强烈推荐原文

  • 原文为系列文,本篇为系列完结篇,前文请走→1 2 3 4 5

  • 极微量柯哀&苏格兰明美成分,谨慎食用


2年前

 

从那件事以后,我几乎没再和波本说过话。

恢复成单独行动的他没再来过基地,所以连见他的机会都没有了。

对此我一直放不下心来。因为那个人很温柔,所以他一定会责备没能保护苏格兰的自己。

他过着不眠之夜吗。还是不停地给自己灌着喝不醉的酒呢。抑或是说什么都不想考虑,投身于繁重的工作中了呢。

一眼就好,想要见见他,确认一下他的情况。即使他对我抱有怎样的杀意都无所谓。

 

然而我却只能过着无法实现这个愿望的每一天。

讽刺的是,凭借着干掉了苏格兰的功绩,我逐渐得到了和琴酒共事的机会。

 

“终于到时候了呢。”

 

终于,FBI要行动了。

不论是成功还是失败,我都会离开组织。

为了告知作战的实行,我去见了明美。她坚强地微笑者,那是已经做好了觉悟的人才有的美丽表情。

 

“一直以来谢谢你了,大君。我会祈祷你们行动顺利的。”

“……抱歉不能陪在你身边了。”

“没关系的!我这边也会顺利的!”

 

有些事不得不让她知道。比如组织为了抹杀你会交代某项任务这种事,一开始我就对她说了。

 

“志保君也是,你们一起生活的日子一定会到来的。”

“嗯,我相信大君……呐,这件事就别再提啦!要吃饭吗?”

 

不知是偶然还是早有计划,这一天的餐桌上全部都是她的拿手好菜。

 

“……明天开始的日子里,不好好吃饭的话不行哦?”

“知道了……但是吃过你的菜之后,再吃什么都觉得没味道啊。”

“真是的,明明都抓住了你的胃结果还是被甩掉了,这也太难以置信了吧!”

 

双手捂着脸、学小孩子哭的明美让我忍俊不禁。

她那无忧无虑的明朗与温柔对我的帮助到底有多大呢。正是因为有她再,我在这3年[1]里才能成功地扮演莱伊。

——明美于我而言的意义,一定就像是苏格兰于哥哥大人而言吧。

意识到这点后,我越发对自己的罪孽深重感到恐惧。

 

对不起。

哥哥大人对不起——对不起。

 

“——大君?”

 

猛然间回过神来,眼前是笑得异常灿烂的明美。

 

“你刚刚在想自己喜欢的人吧。”

“…………”

“这样不行哦,想自己喜欢的人时一定要笑着。你知道吗,如果本身很幸福的话就没有必要笑了。但多笑笑幸福才会到来。”

“…………既然如此,那你有变成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的权利呢。”

“那是当然!”

 

虽然平时并不信神,然而现在我却忍不住想要祈祷。

想要祝福这个将眼泪隐藏在白皙脸庞的明媚微笑下的人。

 

 

◇◆◇

 

是该说遗憾呢,还是该说在预料之中呢。

作战以失败告终,我离开了组织。

 

“……做了多余的事,对不起。”

 

茱蒂低着头,把原本盛开着柔软的淡蓝花朵的盆栽递给我。

这时我已经回到美国并做完了报告,正准备要回家。

 

“虽然它枯萎了,但是我收集了种子,所以……”

“还能再种的吧。”

 

同事点点头,给了我肯定的回答。

带着淡淡的、柔软的、甜美的温柔的蓝色。

并不仅仅是这样。我在这3年间了解到了,那个人的蓝色是更加复杂的,绝不是这种东西就能表现出来的。

即使如此,我也还是想再见一次小时候见过的那抹蓝。

只剩一点了,我必须要继续努力。

 

 

几个月前

 

花枯萎了,种子落下了,终于新的花开放了。

2年过去了,我再次踏上了日本的土地。

 

在第二个预定的日期到来前,我必须要和小子,也就是江户川柯南接触。

 

弄清他的所在地是相当简单的事,但之后要怎么做呢。

长发加黑色大衣,虽然自己这么说不太好,但真的可疑到极点。

 

如果在小学前等他绝对会被通报,而毛利侦探事务所里还有少女的空手道。

思前想后,最后只能厚颜无耻地潜入工藤宅了。就算是现役FBI探员又怎样?

毕竟这时最有把握的选择。

按照日期来推算,他才刚刚变小没多久。应该会过来拿衣服之类的东西。

下定决心要在光天化日之下闯空门后,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没想到竟然会在那气派的大门前撞见本人。

 

……好可爱

记忆中的他和自己虽然差不多高,年龄也差不多大,但却显得异常聪明,还有着让自己憧憬的帅气。

但是现在看来,不论是那娇小的体格还是细瘦的手足,都是压倒性的可爱。

这样看来他就不再是“大哥哥”了。我可以放心地像那时的秀哥一样,毫不犹豫地喊他“小子”了。

小子像外表年龄该有的那样可爱地歪着头,说话时音调高亢。

 

“大哥哥是谁?来这里做什么?现在这里谁都不在哦。”

“我来当然是为了见你,江户川柯南……不,是工藤新一君。”

“……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个小学生……”

“抱歉,我现在没空陪你胡闹。你在热带乐园里被黑衣的男人们灌了药后身体就缩小了,是这样没错吧?”

“……你是什么人。”

 

那双深蓝的眼睛立即射出了锐利的暮光。除此之外还有声音,并且姿势也是变成了降低重心的临战态势。啊啊,大哥哥果然超帅的。

被那只黄金右脚踢出的球打中的话可不得了,我赶紧蹲下身迎上他的视线,同时把证件举到了他的眼前。

 

“……FBI……!?”

“赤井秀一,请多指教。我正在追查袭击你的男人们所属的那个组织。”

“你知道他们吗。”

“与其说是知道,其实直到两年前我都在组织卧底。”

“真、真的吗!?”

“之后的话可不是能在这里说的。”

“啊,请进!请进来说话把……!”

 

连鞋都来不及脱就急着把打扮可疑的探员领到家里,看来小子相当期待接下来能够获得的情报。

看这个样子,到底能不能接受我提示的条件呢。

虽然这是未来的我和你决定的条件。

 

“所以呢,那些家伙的名字是!?目的是!?不,他们现在在哪里……!”

“先冷静下来吧。让我们按顺序一件事一件事地说。首先我不得不向你道歉,因为我大概无法回应你的期待。”

“……那个,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为了实现我的任性想法,所以才来到这里,希望能借助你的力量。就算你拒绝也没关系,但能否先听完我的话呢。”

“……知道了。我对FBI特工的任性想法也很有兴趣呢。请讲。”

 

这副余裕满满的“大哥哥”的表情,到底能保持到什么时候呢。我竟然怀抱着如此恶趣味的想法,就算被责备也不该有怨言吧。

 

 

◇◆◇

 

深夜里,集装箱林立的港口。月光给明美严阵以待的姿态加上了一层浓黑的影子。

 

有两个通体漆黑的轮廓比那个影子颜色更深。

是琴酒和伏特加。

 

“我给你的药怎么了?”

“什么?那是安眠药吧,效果真好,能让那么一个大个子睡得死死的……啊,不过因为我自己平时经常用安眠药,所以有可能不小心把自己的错用给他了。”

“……哼,算了。反正警察来之前他就会被收拾掉,反正酒店的员工里也有我们的人。”

“你说什么……!”

“这就是组织的做法。好了,赶紧把钱给我。”

“在这之前,先把妹妹还给我!我们约定过了吧,这件工作结束后就让我和我妹妹脱离组织……”

“这件事就免谈了。”

 

对话又持续了两三句,然后琴酒的贝雷塔喷出了火焰。

长发飞舞的明美慢慢地流着血倒下了。

 

那两人离开后赶来此地的,是少年和被他称作“小兰姐姐”的少女。

 

“小兰姐姐快去叫救护车来!”

 

等到看不见飞奔出去的少女后,小子立马拿着领结拨通了手机。

 

“兰,是我!就在那里不要动,袭击她的犯人还在这附近,大概藏在了哪个暗处……我?所以说我在追踪他们啊,好了,救护车我来喊,你一定要保持安静,就在那里不要动啊!”

 

确认过她藏在了集装箱的阴影下后,我启动了准备好的黑色保时捷。留下了鲜明轮胎印的急刹车后,已经脱掉了防弹背心的明美坐进了副驾驶。

 

“干得好明美,演技超群啊。”

“大君……!!”

 

我难以回应热泪盈眶抱紧我的明美。两年过去,彼此的头发都变长了。

以防万一我架好了来复枪,如果琴酒准备打头,那就顾不上计划还是什么要先打他了,不用这么做就能结束真是太好了。

 

“麻烦你了小子,之后就按照预定的来。”

“明白,我会对目暮警部说,广田雅美桑被枪杀后,黑色保时捷运走了她的遗体。关键点都会蒙混过关的。”

 

防弹背心里的血是预先准备好的明美的血。

而且有工藤新一的证言在,警察那边就没问题了。

江户川柯南向明美挥挥手,说话变成了大人语气。

 

“雅美桑,要保重啊。”

“……你到底是……”

“工藤新一,是个侦探。”

“……你就是……!真的非常感谢。”

“好了,快走吧!已经没有时间了。”

 

我看他的表情再次变得紧张起来,观察着集装箱那边的情况,于是把保时捷挂上了挡。

 

“再见,小子。受你关照了。”

“赤井桑要多加小心啊。近期内还会、”

“对了。还有一件事,与其说是谢礼,不如说是礼物。”

“什么?”

“浅井成实。这是第三只蝴蝶的名字。”

“……!这是……我、我知道了。”

 

这是秀哥连大哥哥都瞒着,悄悄调查得到的名字。

 

‘虽然小子说过,那个人对他是一个教训,但其实没有那个教训也无所谓吧。’

我不想看到小子露出那种表情。

 

……未来的我大概对小子相当宠爱。并且不论过去还是现在,亦或是将来,这都是我的独断专行。

 

通过后视镜,能看到身影越来越小的他还在不知给谁打着电话。

谢谢,我还会和你见面的。

到那时候再说“初次见面”吧。

 

 

◇◆◇

 

 

“我对FBI特工的任性想法也很有兴趣呢。请讲。”

 

聪明伶俐的眼睛闪闪发光,余裕满满的工藤新一微笑着。深谙使人服从的方法,并且态度像女王一般,对此我相当熟悉。

……这是波本的气场。

我怀念地笑了起来。

 

“有很多哦。可以吗?”

 

带着调笑的意味偷偷观察小子,结果发现他的脸变红了。你跟哥哥大人比还差得远啊,小子。

 

“接下来说第一件事。我们在这里谈过的……”

“假装没有听过这些事就可以了吧?”

“不,这样还不够。希望你能全部忘掉。我会交给你自我催眠的方法,希望你能连记忆都抹消掉……能做到吗?”

 

小子咽了一口唾沫。一脸不知道会听到多么重大的机密的表情。

我为了缓解他的紧张,声音稍微柔和了一些。

 

“有时候,你有没有相信穿越时空一类的事?”

“……哈?”

“是和被药物变成小孩子差不多的事,所以相信也无妨吧。顺便一提,做出让你变小的毒药的那个科学家,我喝下了她做的药,然后见到了几个月后的你。”

“……”

 

虽然是不无道理的事,但这个聪慧的少年还是瞠目结舌,大大的眼睛瞪得更圆了。

不久后,他慢慢地眨了眨眼,用微弱的声音问道。

 

“那个……几个月之后的我,还是这个样子……?”

“很遗憾。”

“是……吗。”

 

是长期战啊,小子如此脱力地叹息道。你接受得也太快了吧,对于我的这个问题,他给出了很有个人风格的合理答案。

 

“赤井桑不是说过没空陪我胡闹么。用这种平常无奇的话就想要扰乱我是没有用的,虽然也有可能你自称FBI是在说谎,其实是组织的人……但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再骗我也没什么意义吧。”

“……精彩。”

 

谢天谢地,不用“给我看看证据”之类的环节就能顺利沟通。真的非常感谢他那不仅仅只有聪明而且还很灵活的头脑。

对话进行到现在,他好像刚刚才发现了什么一样“啊啊”地小声说道。

 

“你说让我忘掉,应该是这么回事吧……蝴蝶效应。是为了把影响减到最小吧。”

 

蝴蝶效应,意为仅仅是一些细微的事情就会引起结果的剧烈变动。

有一个十分出名的说法是‘巴西的蝴蝶扇动翅膀就会使德克萨斯刮起龙卷风’。

 

“不愧是你。其实提出要忘掉整件事的就是未来的你。果然最后得到了相同的结论啊。”

 

脑海里响起了20多年前听过的,和眼前的少年相同的声音。

 

“就算是某人刻意让蝴蝶扇动翅膀,如果他本人能忘记这件事的话,那可能直到最后都没有人会注意到这只蝴蝶。至少他的身边人不会注意到。”

 

“说得也是,反正几个月后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变化吧。”

“不,对于你来说,接下来的几个月可是会充实得像是过了几年一样。”

“我应该对此感到高兴吧……?”

“呼呼……”

 

表情与平时大相径庭的小子显得有些滑稽,让我久违地笑出声来。

视线再次聚焦到眼前,发现这次他直勾勾地看向了这边。

……这个表情,和曾经在roadster副驾驶上见过的那个人的表情一模一样。

怎么回事,为什么看着小子就总是会想到哥哥大人呢。

 

“那个,有没有人说过赤井桑很让人放不下心……?”

“……让人放不下心……?”

 

应该不是危险人物的意思吧……?

百思不得其解时,小子一脸欲言又止,偷偷地用意味深长地视线打量着我,然后小心翼翼地指出了我手上的动作。

 

“那个……抚摸无名指,是一种习惯吗?”

“……无名、指?”

“嗯,不仅仅是抚摸……还会把它放在唇边。”

 

……竟然……有这种事吗?完全没有意识到——正因为没有意识到,所以才会成为习惯吧——被指出这点后,那时的感触突然苏醒。脸瞬间就烧了起来。

 

“你这么做时……看起来总觉得像是放不下什么一样。”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正伤脑筋时,小子用温柔的声音追问道。

 

“是想起了某件很重要的事吧。”

“……我会注意的。言归正传吧。”

 

我假装咳嗽,眼神稍微严肃了一些。小子便说着“好,抱歉了”边坐直了身体。

 

“不久之后,会有名叫广田雅美的女性拜访毛利侦探事务所。我希望你能帮我拯救她的性命。”

“广田雅美……?她和那些家伙有关系?”

“没错。她是组织的底层成员,而且妹妹被当成了认知。这次她为了脱离组织,和那些人做了交易,要制造某个事件。然后……她会被杀掉。”

“也就是说要阻止那件事。”

“不。”

 

想要尽可能地防患于未然,我十分理解这种心情。

但是。

 

“我已经让一只蝴蝶扇动翅膀了。这次是第二只。更多行动会让事情发展超过可以预想的范围吧。”

“……也就是说,要对那个人制造的事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就是这样,如果她不引起事件就有麻烦了。这是我第二个任性的要求。她的死亡一定要被报道出来。”

 

这对于心地温柔的侦探而言大概是很残酷的话。虽然我也不想让她脏了手,但同时我也说不出口,不这么做你就不会遇到姐姐大人啊。

 

“……我其实并不知道事件的详细情况。只能相信你的推理能力,然后顺其自然了。”

“额……赤井桑是什么时候知道会有事件发生的?”

“是6岁时遇到未来的你那时知道的。”

“哈!?”

“大概你觉得就算说了全部内容我也不会记得。毕竟还有其他要做的事,仅仅是记住日期就很拼命了。抱歉。”

“……真、真是、好辛苦的人生啊……”

    

小子带着既像是感叹又像是吃惊的表情挠挠脸。只能以苦笑回应的我之后提出了几个具体的要求,最后教给他自我催眠的方法。

——消除和我见过面的记忆,然后植入广田雅美在眼前断气的虚假记忆。

他到底为什么会接受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呢。

 

“因为这么做至少能拯救一个人的性命吧?我觉得没有比这好的了。”

 

……果然,大哥哥就是大哥哥。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太厉害了。”

 

 

◇◆◇

 

来到稍远的地方后,我扔下了伪造牌照的保时捷,换成了雪佛兰。

终于冷静下来的明美在副驾驶轻轻地笑着。

 

“我还真是吓了一跳啊。那时那个小男孩一边说着‘这是诸星桑给你的’一边把信封递给我。”

 

她轻轻摩挲着从手包里取出的信封。

 

“打开一看,里面只有储物柜的钥匙和安眠药。然后放在储物柜里的是防弹背心。你还真是清楚我打算做什么啊。”

“不……我只是假设了最坏的情况。”

“多亏这样,不用毒杀那个男人就能结束这件事……虽然最后看起来像是他被组织杀掉了。”

“没办法。就像琴酒说的那样,这就是组织的作风。你不需要介意。”

“嗯……但是我很高兴。你真的来帮助我了……但是我却……对不起。”

 

明美低下了头,声音颤抖着。滑落的黑发藏起了她的表情。

 

“怎么了?”

“因为……那封邮件。”

“……啊。”

“其、其实不是那样的!我想着自己说不定会死、所以就、其实真正想说的是附言里的内容!前面的就忘了吧……算了,忘了吧。”

 

抬起头来的明美果然是笑着的,然后她用手挡住了我的嘴。

然而,现在已经不能再对她尽情任性了。

 

“明美。”

“怎么了,大君。”

“抱歉。我无法回应你的心意。而且还利用了你,搅乱了你的人生。”

“真是的,我生气了哦!?”

 

明美那纤细秀美的手捶打着我的肩。

 

“大君不是一开始就把话说清楚了么。我也很清楚地知道大君有喜欢的人。我并没有被利用,只是大君有困难所以帮个忙而已。我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是不是还得说点什么?”

 

那只手只是很轻很轻地捶打着我,那些话却直接地给了我一耳光。

我真是笨蛋。

花了这么长时间,终于才找到该对她说的话。

 

“……谢谢你帮助了我。”

“这就对了!”

 

头被胡乱地揉搓着。感觉像是又多了一个姐姐。

终于抵达机场前的酒店。局里的同伴正在这里等着她。

她将乘坐明早第一班飞机,前往美国。

 

“我就送到这里了。再会……保重。”

“嗯。大君也保重。稍微少抽一点烟吧。”

“我会注意。”

“还有,尽量不要换号码哦。我结婚时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好啊,到时候让我打新郎一拳吧。”

“怎么像我爸爸一样。”

 

忍俊不禁的笑声渐渐变成了呜咽……这是第一次,明美在我面前哭了。

 

“讨厌……对不起……”

 

我拿开她慌慌张张擦拭眼泪的手,抱紧了她。衣服吸收温暖的泪水后变了颜色。我沉默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下弦月开始西倾。

明美轻轻地压着我的肩。

 

“呼呼。谢谢,清爽了好多。FBI的人正在里面等我吧。”

“嗯。”

“那我必须要走了。大君,再会哦。”

 

这个眼角微微泛红的笑容,说不定是我第一次看见的、忧愁的阴云一扫而空的、真正的笑容。

妹妹就拜托你了,留下最后的嘱托后,她走进了酒店的大门。

走进了那扇通向她的未来的们。

 

“……结束了。”

 

全部都结束了。

我该做的事。

 

“成功了哦,秀哥,大哥哥。”

 

……再见了。

 

 

漫无目的地开着车,最后到了码头。我看着像是能容纳一切的海,一边点上了之前被反复叮嘱要控制的烟。

 

要求小子必须做到的自我催眠,当然也是我自己必须做到的。

虽然给了小子该恢复记忆时就能自然恢复的契机,然而我自己却没有解开封印的打算。

 

苏格兰的证人保护计划时机到来时就会解除,他肯定能以自己的意志回到这里的。

明美的事则有小子记着。

 

我的任务结束了——这样一来,我的记忆,不,是我的感情对这之后的赤井秀一而言只是妨碍。

称那个人为哥哥大人的,只有6岁的我就足够了。

轻轻地将左手地无名指压在唇边。仅仅只是这样,胸口就痉挛一样疼痛。

该从这份疼痛中解放出来了。

 

最然说过不要忘记呢。

抱歉直到最后都在任性呢。

当送给你的花朵枯萎时——

 

请你也一定要忘记我。

 

手中的小刀在渐沉西月的照耀下闪烁着银色的光芒。

被切断落下的长发在风中散乱,然后溶于夜色。

 

 

现在

 

赤井恢复意识时,首先感觉到的是呼唤自己的安室的声音。

然后他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工藤宅那熟悉的天花板,还有向下看着自己的三张脸。安室,和柯南,还有哀。

大家都是一脸担心,安室更是像是要哭出来一样颤抖着。左手感觉到温暖应该是因为被他握着。

 

“……看起来就像临终的场景啊。”

“……别讲这种不好笑的笑话了!让人这么担心……!”

“没事吧?有没有哪里痛?”

 

哀平时的扑克脸已经无影无踪,现在脸色苍白。赤井先摇了摇头让她安心下来,然后歪过头问道。

 

“发生什么了吗?……抱歉,想不起来睡着前的事了。“

 

三人面面相觑。

哀战战兢兢地问道。

 

“……还记得喝了我的药的事吗……?“

“……啊,说起来……对了,之后的事我就不记得了。实验成功了吗?”

“怎么、“

 

哀制止了想要开口的安室,回答道。

 

“没有,实验失败了。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你喝下药后一直在睡,大家都很担心哦。“

“是这样吗……抱歉,让你们担心了。不过我的身体好像没什么问题。“

“是吗。我也很抱歉,让你喝了奇怪的东西。你还是再休息一会儿比较好。我们先出去把,安室桑。还有江户川君也是。“

 

哀匆匆走出了房间,依依不舍的安室紧追其后。留下来的柯南对赤井低声耳语道。

 

“赤井桑,连我也忘了吗?“

“……小子?真是罕见的说法啊。“

“……啊哈哈,对不起其实没什么!我去拿点喝的来!“

 

来到走廊后,柯南的手撑在嘴边,目光变得锐利。

 

——怎么回事。秀君没有回来。

 

哀的药效果停止后,在赤井的身体恢复原样的同时,柯南的催眠解开,恢复了记忆。

 

成功了。宫野明美,灰原的姐姐还活着……!

能做到让喜欢的人开心的事,感激之情在胸中激荡着,柯南打心底想要感谢说服了过去的自己的赤井。而且浅井成实的事件也圆满解决了。

成功地避免了月影岛的惨剧发生。

柯南本来想早点告诉赤井这件事,然后分享喜悦的心情。

说不定到了组织解体时一切才算结束。有可能赤井是这么设定的。

柯南用这个理由说服了自己,然后决定暂且闭口不提这件事。

 

客厅里,安室正一脸复杂地抚摸着盆栽的叶子。

 

“赤井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但是有点遗憾啊。“

“没办法啊。不过只要你能记得这件事,小秀就会很满足哦。“

“是这样吗……“

“总而言之,你还是把那个盆栽带回去比较好吧。放在这里只会让他混乱。“

“……说的也是……“

 

安室注视着柔软的淡蓝色花朵。

 

‘这是和哥哥大人的眼睛一样的颜色。’

 

害羞地如此说道,幼小的秀一的笑脸。

 

明明那么拼命地说过不要忘记了。

你忘了话该如何是好啊。

 

 

2个月后

 

大规模地组织讨伐作战终于落下了帷幕。公安、搜查一课以及FBI前所未闻地联手震惊了政界、财界和艺能界,并且接连几天都进行了轰动社会的报道。

然后慢慢到了整件事热度消退,不再占据报纸全版的时候。

 

江户川柯南十分焦急。

并不是关于自己身体的事。解毒剂早就完成了,接下来只剩在合适的时机和哀一起喝下它。

然而除此之外——

 

秀君,你要睡到什么时候啊。

 

明美的事由柯南来告知哀大概也可以。但果然还是想和赤井两人一起说。

安室那边更是需要赤井。柯南绝不允许某日苏格兰本人突然出现表示自己还活着这种事发生。不然赤井的辛苦该怎么算啊。

 

拨弄无名指的习惯也不见了。

不论是那天露出的让人放心不下的困扰表情,还是被指出心事后通红的脸,好像赤井都不打算让安室知道。

 

然后某一天,安室说着,现在就算打开它也没关系吧,带来了装着苏格兰威士忌的瓶子。

怀念地含着微苦的酒,然而却微笑着并不让赤井察觉到这份怀念的安室,以及放大这份怀念、眼中渗出悲伤、痛苦和赎罪的赤井,看到这样的两人,柯南终于忍不住了。

 

“安室桑,过来一下!“

 

柯南揪着安室的袖子跑出房间。被带进书房的安室困惑地蹲下身。

 

“柯……柯南君?怎么了?“

“拜托了安室桑,叫醒秀君吧。“

“……欸?“

“秀君正在赤井桑心里沉睡着。他一定是在等着被安室桑唤醒。“

“……小秀、等着我……?“

 

为什么柯南对此这么执着呢。面对困惑的安室,柯南的话让人不能置之不理。

 

“除了安室桑外没人能做到了。如果能叫醒秀君,他就会带来你另一个很重要的人。“

“……这是怎么回事?“

 

另一个很重要的人。

能想到的只有一个人。然而,他已经……

 

“叫醒秀君后就能知道了。呐,有这样的东西吗?能代表只属于安室桑和秀君,你们两人的回忆的东西。“

“只属于两人的……啊!“

 

话还没有说完,安室就跑回了赤井身边。

 

“赤井!过来一下!“

 

安室一边说着和刚刚柯南说过的同样的话,一边把赤井的身体按进了RX-7。

抵达某个安全屋后,他拉着赤井的手冲进屋里。

 

“零君!?有什么事吗,这么突然。“

“对不起,只是有些东西想给你看。”

 

安室踢掉鞋,然后从阳台把盆栽拿进屋里。

不论有多忙都会抽空去看看它、给它浇水的盆栽。

零真真切切地看到了,见到花的瞬间,那双翡翠里的些许动摇。

 

“还没想起来吗,这是你给我的东西。”

“我、给的……”

“我们约好了吧。向母亲大人道歉了吗?帮上她的忙了吗?保护秀吉君了吗?”

“……你说、什么……”

 

像是在忍耐头痛,赤井的手扶着额头。零小心地握着赤井的双手,在他的额头上落下嘴唇。

 

“没什么好害怕的。我说过吧,不管发生了什么,即使整个世界都被颠覆了,我也一直是你的同伴。”

 

赤井听着零的声音,感觉自己的脉搏越来越快。

听着那像是在哄小孩一样的话。

自己确实知道这些话——但是在哪里?

还有——那蓝色的花朵。那个是、那个颜色是——

 

“快点醒来吧,然后呼唤我。”

 

零也无意识地——同时又饱含着万千感情地,亲吻着赤井的手指。

亲吻着左手的无名指。

 

“……啊……”

 

那一刹那。

记忆的奔流汹涌而至。脑海中有许多场景像是洒落的照片一样倾泻而下,被封印起来的感情乘着血液遍布了赤井的全身。

然后那份感情变成了透明的水珠,从眼睛里流出。

 

“呐,这朵花的颜色……在你看来是什么?”

“……是和哥哥大人的眼睛,一样的颜色……”

“……小秀,是你吧?”

 

注视着勿忘我,脸颊已经静静地被沾湿了的赤井听到零的声音,战战兢兢地回过头来。

温柔的呼唤。包着脸颊的温暖的手。

组织时代的冷漠已经不见分毫,仅仅只饱含着爱情的,甜美的蓝色。

一直以来都渴求不已的事物。

 

“……终于见到了……”

 

带着不真实感的声音终于吐出了一句话,赤井眼角红红地微笑着。

他情不自禁地抱紧零,然后像小孩子一样紧贴着零的额头。

 

“哥哥大人,哥哥大人,哥……啊、嗯……!?嗯——!”

“……哈……再也不要分开了……!”

“等、等等、等一下,哥哥……零君!”

 

彻底解放自我的零捏着赤井的下巴,准备再一次嘴唇交叠。虽然被诱惑着但好歹还是解开了拘束的赤井用手擦了擦变得艳丽的嘴唇,深呼吸着。

 

“先、先别急着做这种事。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还有哀君。回去吧。”

 

赤井郑重其事的样子让零突然想起了柯南的话。

要说的事大概就是“带来很重要的人”吧。

零一边考虑着一边迅速返回了工藤宅。

 

刚刚打开玄关大门,柯南就冲了过来。

 

“赤井桑!”

“小子!”

 

像是要抱在一起那样迅速拉近距离的两人亲密地手拉着手。

 

“太好啦,欢迎回来秀君,不过其实该说好久不见了赤井桑!”

“真是令人怀念的说法啊。那时受你关照了。”

“两个人靠得太近啦!”

 

突然插进来的褐色手臂压着两人的胸口,分开了他们。

 

“我去叫小哀来了哦。请务必要说明所有的事。”

 

 

之后又过了两周。

 

在已经毁灭的组织中被称为苏格兰的男人和宫野明美各自收到了航空信。

 

给男人的信封中,是两个过去互称代号的恶友。

给明美的信封中,是比记忆中的显得更加柔软的妹妹,以及那天见过原本是小孩子的高中生侦探。

随信附着的美丽的照片里,所有人都恬静地笑着。

 

 

尾声

 

“赤井。”

“怎么了。”

“赤——井——”

“我在听。怎么了。”

“既然在听那就请转向我这边啊。”

“……我现在很忙。你也看见了吧,我正在看资料。”

“那请至少在我身边看。为什么要一个人坐在那边啊。”

 

啊,原来如此我被无视了啊,零小声嘀咕着站起身,坐在了赤井旁边的椅子上,转着椅子的滑轮贴到了赤井身上。

手还没来得及伸出来,赤井就双手举着资料,在自己和零之间立起了屏障。

当然,这个屏障最终还是被用力推倒了。

 

“……”

 

终于能和连耳朵都染得通红的赤井面对面了。

比想象中的更花功夫,不过零很开心。

 

“赤井真是的。好不容易和30多年前的初恋相遇了,别这么害羞啊。”

“……不是30年,是28年。”

“好吧好吧,原来如此。请来尽情补给28年份的我吧。”

 

笑眯眯笑眯眯。

赤井斜眼瞪着一脸像是能轻松溶化碎冰的笑容、双臂大开做出欢迎姿势的零,叹着气。

想着哥哥大人原来是这种人的自己,以及想着零君就是这种孩子的自己,现在还是没办法很好地磨合。

不过不管怎么说,自觉近期暂时见不到零,于是就放任他得意忘形是毫无疑问的事实。现在该试着反击一下了。

 

“……你真心这么想吗,降谷君。”

“是?”

“如果你真心这么想,就稍微用用一直积攒着的带薪休假怎么样?”

“……!别、别拿你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来要求别人啊……!”

“我能做到了,FBI对个人的闲暇时间是很宽容的,和你的日本不一样。”

“什……!那为什么你要攒着啊!”

“如果不是和你一起就没有意义了吧。”

“…………赤井……!”

 

赤井从紧紧抱着自己的零手中夺回资料继续看,耳朵依旧通红。

 

彻底忘了啊,这里是会议室——

 

以风见为首的gong an成员,还有以茱蒂和卡梅隆为中心的FBI小组的众人面对着不仅仅是碎冰,连永久冻土似乎都能轻松融化的两人,一边腻烦地吐槽,同时也带着喜悦细细品味着这份平和。

 

“真热烈啊……受不了。”

“茱蒂探员,请问你带扇子了吗。”

“YES,我在浅草买了。”

 

 

之后,到了晚上。

 

零和赤井正在零的安全屋里小酌苏格兰时,各自的手机同时响了。

有邮件来了,各自确认着内容的两人同时变了脸色,异口同声地“哈啊!?”的惊叫着。

 

然后两人转向对方。

 

“赤井,快来看一下这个……!”

“零君,有大事,快看。”

 

两人看着对方手机的液晶屏,一下子愣住了。

完全相同的文字和照片。

只有发件人不同。

 

“近期会一起去看你哦♡”

 

脸贴着脸,比着剪刀手,微笑着,看起来关系很亲密的一对男女。

……是苏格兰和明美。

 

太过于冲击以至于哑口无言,之后先从沉默诅咒中解放出来的是赤井。

 

“……零君,我之前说过要揍明美的结婚对象一拳,可以的吧。”

“……哈,我之前也决定不揍到拐走埃莲娜老师爱女的家伙决不罢休来着。”

 

四目相交,然后忍俊不禁。不久就变成了连腹肌都在用力的大笑,两人笑得满地打滚。笑得太用力,连眼泪都挤出来了。

零爬到仰面躺倒的赤井身上,脸贴上了他的胸口。

赤井的手安抚一样地摸着零的头。

 

“我的名字……”

“嗯。”

“我是零……就像这个名字一样,我重要的人都从我身边一个个消失了……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苏格兰死时,我是这么想的。”

 

赤井梳理着金发,静静地接受了这份有些过于悲伤的自白。像这从手中散落的头发一样,他的手没能把握住的生命到底有多少呢,赤井并不知道。

赤井只能从今往后从下支持这只手。只能这样了。

抬起头的零握住了放在耳边的手。

难得毫不掩饰的眼泪,从零的眼中落向赤井的眼中。

 

“但是……你守护着我。而且还为我准备了如此美妙的幸福……真的……真的、非常感谢你。”

“零君。”

 

赤井原本是想要笑的,然而却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在笑。以及,打湿脸颊的是零落下的泪水还是从自己眼里溢出的泪水呢,赤井已经分不清了。

 

“因为我们不是约好了吗……我一直都会是你的同伴。”

“说得、没错啊……小秀。”

 

从湿润的淡蓝色里不断滴落的水珠仿佛天降甘霖一般。

说起来,零这个字,好像还意味着静静降下的雨。

为万物带来恩泽的生命之雨。

 

“你的名字并不是零(zero)。”

“真是的,你这个人啊,纵容我时真是天才……真是人如其名啊。”

 

优秀并且唯一。

 

“你是我的唯一……我爱你,秀一。”

 

所以收下吧。

零如此说道,然后给再一次亲吻的无名指,戴上了银色的环。

 

[1]原文是2年,但这样一来对不上原作时间轴和上下文,推测是作者笔误,擅自做了修改。


本篇Fin.

全系列Fin.


上万字的超长完结篇,一篇更比三篇长,加上人称视角来回变换,翻得一脸懵逼……
虽然对HE并没有执念但还好这篇是HE,不然翻了这么久简直要昏过去

ふるやくんとあかいさん这个系列里已经给赤井喊了两次救护车了
而我竟然在算这两次花了多少钱
毕竟美帝和11区医疗都挺贵的
好怕赤井的积蓄和退职金花光啊

补充:
终于在非黄文里看到插尿管了


再补充:
原来两个人交往到现在都没做过……
零くん、いい男すぎる(´;ω;`)ウゥゥ

【安赤/小说翻译】(这次连标题都不能放了)


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请走这里


基本上每个CP都会玩一次这样的梗,虽然OOC但实在是喜欢
觉得太好玩了于是就随手翻了一下www
个人认为这个梗套上各个CP时的乐趣在于原作的许多台词和情节都会有截然不同的(糟糕的)理解方式

【安赤/小说翻译】Forget me not 5

  • 小说翻译,原文请走→Forget me not 5

  • 需要用心去感受的灵魂翻译,强烈推荐原文

  • 原文为系列文,本篇为系列第五篇,前文请走→1 2 3 4


明明没有啊18莫名其妙被屏蔽简直没脾气了


本篇Fin.

全系列tbc


阿姆罗你一个联邦人怎么就那么讨厌联邦呢

秀酱:其实我一个吉恩人也很讨厌联邦啊【有完没完